答我的問題，你到底見沒見過沒有這個女孩？”萬虹糾正著邱虎。
邱虎搖搖頭，一臉為難的樣子：“好像見過，也好像沒見過。”
萬虹瞪著一眼邱虎，提高嗓門，語氣變得強硬起來：“你認真些，沒跟你開玩笑，這個女孩已經失蹤很長時間了，一直生死未卜，她的母親都快急瘋了，如果她是你的家人，心裡會怎麼想，老實回答我的問題。”
“我記不住了，我這人腦子不好使。”邱虎邊說邊打著哈氣，不停地揉著鼻子，控製鼻涕流出。
“修車廠就你一個人嗎？”萬虹接著問。
“原來有兩名徒弟，生意不好，我給開除了，還有一個朋友住在我這，有時候幫我打打下手。”
“你這個朋友動過這輛維修車嗎？”萬虹追問道。
“最近我一直在外麵躲債，剛才你也看到了，昨晚我才偷偷溜回來，我不在的時候修車廠就交給我朋友打理，維修車他動沒動過我也不知道。”邱虎一五一十地回答著萬虹。
“你朋友叫什麼？”
“李注，我們小時候就認識，我曾經做過他的小弟，我們都不是福海市人，從外地來的。”
“他人現在在哪裡？怎麼能聯係上他？”
“白天他幫老板開車，晚上回到我這裡睡覺，這份工作還是我幫他介紹的。”
話音剛落，一輛滿是泥土的深藍色桑塔納，突然開到修車廠門口，從車上走下一名身材不高的男子，一臉凶相。
萬虹注意到桑塔納並沒有懸掛車牌，車裡還坐著三名男子，賊眉鼠眼，警惕性很高，瞪著一雙賊眼四周張望著，而走進修車廠的男子，眼睛的特征與持槍打劫金店其中一名劫匪幾乎一致，都長著一對雌雄眼，種種跡象不得不讓萬虹警覺起來，眼睛偷偷地盯著走來的男子，同時不忘觀察桑塔納車裡的動向。
男子走到邱虎麵前，氣哼哼地說道：“誰是老板？”
“我是老板，你有什麼事？”邱虎笑嘻嘻地說道。
“桑塔納你這裡能修嗎？”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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