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站在公交車站等著車,身材高挑的她,一張青澀的臉龐楚楚可人。而在不遠處的一棵樹後,羅灰正用一台微單相機偷拍著婀娜多姿的夏倩,躲在鏡頭後麵的是一張猥瑣的麵孔。
公交車緩緩進站,夏倩背著書包排隊登上車,羅灰急忙收起相機,從樹後慌張地跑出,在車門即將關上的一刻,竄上公交車,繼續尾隨夏倩。以免引起夏倩的注意,羅灰特意在校服外麵又套上一身衣服,無論天氣有多熱,他都一如既往,不曾改變,漸漸地他已經習慣了生活在陰影裡,不希望被任何人打擾,越不引起注意,他越覺得安全,甚至他想成為夏倩的影子,無聲無息地跟在她身後。
“你一直跟蹤夏倩,她就沒有發現過你嗎?”宋智疑惑地問道。
“她很單純,從來沒有懷疑過任何人,再說我是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夏倩才是故事的女主角,沒有人可以撼動她的地位,一個已經習慣站在聚光燈下的人,當然不會注意到黑漆漆的舞台下坐著什麼人,她隻要享受台下觀眾的掌聲就足夠了。”羅灰臉上的笑容越來越詭異,變幻莫測。
高中禮堂正在舉辦新年聯歡會,舞台下坐滿了同學、老師,舞台上一群穿著短裙的女生,表演著熱情洋溢的舞蹈,夏倩站在女生們的正中央,在絢麗的燈光照射下,顯得格外嫵媚動人、光彩奪目,神采奕奕的她吸引來不少台下男生的目光,這其中自然少不了羅灰,隻不過他躲在一處陰暗的角落裡,偷偷地瞄準心中的“獵物”,在快門的聲響下,發射出一枚枚的“子彈”。他將又“子彈”送進照片衝洗店,打印成彩色照片,掛在自己的床頭,整整一麵牆,這樣每天不論是睜眼起床還是閉眼睡覺,他都能和夏倩“在一起”,說一聲“早上好”,道一聲“晚安”。牆上的照片都是夏倩曾經出現過的地方,教室、食堂、操場、圖書館、上下學路上,哪裡有夏倩,哪有就有羅灰偷拍的身影,為了不讓家人發現,他特意在牆上掛上幾幅地圖,將夏倩的照片遮蓋住,等他回到屋子裡,再把地圖摘下。不僅如此,羅灰還在小區的快遞櫃裡千辛萬苦地找到了屬於夏倩的快遞,偷偷記下了她的電話號碼,每當放學回到家,羅灰就會衝進自己房間,把門鎖上,抄起電話,一邊用望遠鏡偷窺夏倩的臥室,一邊撥通夏倩的電話,但每次隻要電話一接通,聽到夏倩的聲音,哪怕隻有一個“喂”字,羅灰便會迅速地將電話掛斷,從來不會與夏倩交談,一個字都不會,羅灰反而更喜歡看到夏倩手拿電話一臉疑惑的表情,好像那一瞬間他可以掌控夏倩,他把這種惡作劇當成了愉悅心情的把戲,夏倩就是那隻被他操控的提線木偶。
“你需要看心理醫生。”宋智毫不留情地指責起羅灰。
“沒錯,我是病了,那是因為我愛夏倩,愛情本身就是一劑毒藥。”羅灰詭異地笑著,眼神裡透著一股寒光。
“你愛的根本不是夏倩,你愛的是你自己,準確的說是你幻想出來的感覺,你根本不懂什麼是愛情,你一直生活在你假象出來的世界裡。”宋智一頓訓斥。
“不準你質疑我對夏倩的感情,你們沒有權利懷疑我,隻有我知道我有多愛夏倩,隻有我可以愛她,其他人都不配,連接近她都不可以。”羅灰情緒越發激動,眼珠子裡的紅血絲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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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是瘋了,如果夏倩還活著,看到你現在的樣子,她會怎麼想,她會愛上你嗎,她會愛上一個瘋子嗎!”想得知真相的宋智,一步步地逼問著羅灰。
“我不在乎夏倩怎麼看待我,我隻要默默地守護她就好,讓那些糾纏她的蒼蠅遠離她,夏倩隻屬於我一個人。”羅灰惡狠狠地瞪著麵前的宋智,無情地暴雨砸在額頭上,兩人如同決鬥中的牛仔,等待拔槍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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