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主要就是城邦製。
但他隨即不再細想，而是直直看向羅溫，聲音冷厲道：
“不管你是誰，剛才東西，交出來，那不是你該碰的東西！”
羅溫聞言，啞然失笑。
他站在那裡，虛空的亂流從他身側掠過，吹得他衣擺輕輕翻動。
他抬起右手，將那枚銀白色的神格碎片捏在指間。
晶石在他指間緩緩旋轉。
銀白色的光芒從晶體內部透出來，照亮了他半張麵孔。
細碎的光暈一層層蕩開，映得他眼底也泛起一抹銀白。
然後，他輕聲道：
“那麼，你過來拿啊……”
聲音不高，帶著一絲懶散的笑意，卻清清楚楚地傳遍了整片虛空。
菲利克斯聞言，頓時暴怒。
金色的鬥氣從劍身上炸開，翻湧著灼目的光焰，就要再次出手。
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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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文忽然攔下了菲利克斯。
他抬起一隻手，搭在菲利克斯的肩甲上，掌心的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莫名的堅定。
菲利克斯回過頭看了他一眼，眉頭皺起，但沒有立刻發作。
阿爾文沒有看菲利克斯。
他從剛才羅溫到場後，就一直在觀察著羅溫。
他的注意力不在那枚神格碎片上，也不在羅溫與菲利克斯的對峙上。
他關注的是另外一些更加細微的東西，比如，殘留在這片虛空中的那道空間魔法餘韻。
那抹餘韻很淡。
已經快要完全消散了。
但阿爾文作為一個一輩子都在研究空間法則的人，對這種餘韻的敏感程度遠超常人。
那種空間魔法的結構軌跡。
他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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