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走被強行壓製。
他的身體軟軟倒下,藍色和服的衣角在風中輕輕飄起。
隼伸手接住他,動作隨意得像接住一個從樹上掉下來的果子。
“走。”
他對香燐說。
金藍色的龍脈查克拉在腳下炸開,空間錨定發動。
三人的身影在廣場上憑空消失。
隻留下滿地的酸性腐蝕痕跡、散落的貨物、以及那支被孩子撿起又丟下的竹笛。
竹笛在石板路上安靜地躺著,上麵還殘留著羽高掌心的溫度。
微風吹過,笛孔發出嗚嗚的聲響。
像是有人在遠方,為這個流浪的藝人吹響了最後的挽歌。
小鎮邊緣,一棟廢棄的民居。
隼將羽高隨手放在榻榻米上,在他身邊蹲下,仔細觀察著他的狀態。
六尾的查克拉還在封印中躁動,但被寫輪眼的幻術壓製得死死的,翻不出什麼浪花。
香燐站在門口,用神樂心眼確認周圍沒有追兵,才鬆了口氣。
“隼大人,就這麼抓走了?會不會引起霧隱那邊的麻煩?”
隼頭也不抬:“這是火之國邊境,不是水之國。再說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霧隱現在是我的地盤,誰敢找我麻煩?”
香燐撇了撇嘴,沒敢說“照美冥”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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