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跳了六個代理服務器，最終落點在港城灣仔的一棟商業大廈。”
“哪棟？”
“和安大廈，十七樓。”
陳家駒的手指停在U盤上。
和安大廈十七樓，他知道那是什麼地方。
那裡是一家掛著“進出口貿易公司”招牌的殼公司，實際的經營者是港城地下金融圈裡一個綽號叫“老算盤”的人物。
他聽過這個名字，港城廉署和金管局也都聽過，但從來沒人能拿到足夠起訴的證據。
這個“老算盤”的公司水潑不進，針紮不入，什麼都能從他手裡過，但誰也抓不住他的把柄。
“Peter，你們查過這個‘老算盤’跟誰有關係嗎？”
Peter從公文包裡又抽出一張紙，上麵是份簡短的情報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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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刑警的數據庫裡，這個代號出現在三個不同案件的關聯人員名單裡。第一個是去年那起蘇式軍火走私案，第二個是上個月鹿特丹港的貨物劫持事件，第三個是金三角毒梟網絡被摧毀後的資產流向追蹤。”
陳家駒接過那張紙。
三個案件，三條線索，全部指向東南亞。
不，應該說，全部指向一個名字。
那個名字不在國際刑警的情報摘要上。
它隻活在東南亞地下世界的傳聞裡，每個提到它的人，話裡都混著血腥和火藥味。
陳家駒把那張紙放在桌上，用手掌壓住。
“Peter，我需要去一趟金三角。”
Peter的聲音沉了下去。
“家駒，你瘋了？金三角現在的局勢……”
“我知道那邊剛打過仗。糯卡死了，軍閥死了，整個金三角被來路不明的勢力接管了。我想知道，這夥新來的人跟這批偽鈔有沒有關係。”
Peter沒說話，過了幾秒才開口。
“你去了也查不到什麼。那邊現在不是法外之地，比法外之地更危險。因為控製那片土地的人，比糯卡更聰明，也更狠。”
陳家駒把夾克衫從椅背上扯下來，穿上，拉好拉鏈。
他拍了拍腰間的配槍，語氣平靜但沒有商量的餘地。
“那邊越危險，就越說明我該去看看。”
他把U盤揣進口袋，拿起桌上的文件夾，大步走出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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