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三張照片，我讓聯邦高官淪為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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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金山，費爾蒙特酒店，諾布山山頂。
酒會在半圓形的大宴會廳舉行。
水晶吊燈照亮了寬闊的大理石地麵，光潔得可以映出人影。
穿燕尾服的侍者端著銀托盤在賓客間穿行，托盤上是年份為一九八五的唐培裡儂香檳。
紅狐穿一件深紅色的絲質長裙，烏黑的頭發盤成低髻，左耳垂綴著一隻翡翠耳環。
手腕上的鈴鐺被她今晚換成了一條細細的白金鏈，不會響。
她端著一杯不含酒精的氣泡水，立在窗邊。
窗外是舊金山灣的夜景，金門大橋的燈火在霧中延展成一道金色的弧線。
霍華德在八點十五分到的。
他穿著一件剪裁體麵的海軍藍西裝，領帶打得太緊，肉從襯衫領口上翻出來。
右手夾著一杯波本威士忌，左手拿著名片夾，每走三步就跟人握一次手。
紅狐沒有上去搭話。
她等了二十分鐘。
直到霍華德一個人走到窗邊換氣，鬆了鬆領帶，仰頭灌了半杯波本。
“亞太貿易管製權的負責人，居然也喝波本。”
紅狐在他身後三步遠的地方開了口，英語帶著些許東南亞口音，“我還以為你們聯邦的人隻喝國會山的自來水。”
霍華德轉過身。入眼先是一襲深紅色的長裙，他頓了一下，才把注意力移到女人的臉上。
“哦，是東南亞貿易商協會的……”
“林小葉。”紅狐伸出手，臉上露出微笑，手指微涼且柔軟，“新加坡注冊，主營精密儀器與工業耗材代理。”
霍華德握了她的手，比禮節性的時間多停留了半秒。
“布萊克。叫我霍華德就行。林小姐做哪一塊？”
“最近在幫一家客戶采購一批美國產的工業級光譜分析儀，發到東南亞。”
紅狐輕輕收回手，“但出口許可壓了三周了，海關審批那邊一直沒消息。”
“光譜分析儀？”霍華德喝了一口波本，“什麼型號？”
“Bruker S8 Tiger。”
“這個型號沒進管製清單，應該很快能批。”霍華德緊繃的肩膀鬆弛下來，“你的申請是哪個處室在審？”
“第三處。”
“第三處的處長是我的人，回頭我打個電話。”
紅狐端起氣泡水，碰了一下他的杯子。
“霍華德，你讓我想起了一句龍國的老話，貴人相助。”
“哈哈……”霍華德笑了起來，動靜不小，引得旁邊幾個人側目，“我喜歡跟聰明的亞洲女人做生意。比那些華盛頓的政客有意思多了。”
紅狐笑了笑，沒接這個話。
她轉而聊起了東南亞的熱帶水果出口和新加坡的港口物流費率。
整整四十分鐘。沒提一個敏感詞彙。
直到酒會散場，霍華德主動遞了名片過來。
“林小姐，明天中午我在漁人碼頭的螃蟹餐廳訂了位置。如果你有空的話。”
“我有空。”紅狐接過名片，指尖有意無意地從他手背上劃過，“正好有些細節想當麵請教。”
……
第二天中午。
漁人碼頭。
餐廳的窗戶正對碼頭停泊的漁船，海腥和麵團發酵的酸味混在風裡。
一排海鷗蹲在窗外的欄杆上，偶爾嘎嘎叫兩聲。
霍華德已經喝了兩杯白葡萄酒，臉頰泛紅，領帶已經被他扯鬆了。
“……所以我說，龍國人的出口管製申請最難辦。不是我不想批，是上頭壓著。史密斯那個混蛋，‘瓦森納協定’的看門狗，恨不得把賣給龍國的鉛筆都列入禁運清單。”
紅狐用叉子卷著意麵，慢慢吃了一口。
“那霍華德，你有沒有辦法繞過史密斯？”
“繞過？”霍華德灌了一大口酒，“那得看是什麼東西，金額多大，還有……”他停住話頭，伸出右手搓了搓拇指和食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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