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速上漲。
約翰站在沈曼身後，手裡的咖啡杯在發抖，咖啡液的表麵泛著細密的波紋。
3168。3155。3142。
一個小時之內，道瓊斯指數從最高的3256暴跌超過一百點。
沈曼拿起那枚龍國老硬幣，在桌麵上豎著旋轉了一圈。
“約翰先生。”
“……在。”
“幫我算一下3287號賬戶當前的總浮盈。”
約翰的手指在計算器上按了半天，數字跳了好幾次，他按錯了三次。
“三十一億四千……不，三十一億七千……等一下…”
沈曼拿過計算器，自己按了幾下。
“三十二億一千萬美金。”
她把計算器還給約翰，“減去初始保證金十二億，淨利潤二十億零一千萬。”
約翰手裡的咖啡杯終於端不住了，咖啡灑在了褲子上。
他沒有擦。
“沈女士，你剛才在做什麼？”
“在等。”
沈曼把硬幣收進胸前口袋裡，“等一個老禿驢把子彈打完。”
與此同時在倫敦，維克多·羅斯柴爾德坐在辦公桌後麵，盯著麵前三塊股市屏幕上下跌的數字。
他的手按在桌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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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甲嵌進了桃花心木桌麵的蠟層裡，留下五道彎曲的白痕。
“維克多先生，”助理在門口，聲音發乾，“高盛的首席交易官來電，說他們需要你在下午四點之前補繳七億美金的保證金，否則將對你的全部持倉進行強製平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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