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常流量。”
“讓凱盯著。”
“還有一個問題。”
老算盤把核桃揣回袖口，“維克多和索羅斯不會就這麼算了。我們從華爾街和韓國市場上抽走了將近一百億美元，這筆錢是從他們的持倉和對手盤裡割出來的。他們會報複。”
“讓他們來。”
雷虎終於點上了那根煙，深吸一口，煙霧從鼻腔噴出來。
他走到指揮中心最邊上，那裡的屏幕沒有金融數據，隻有一張世界地圖。
地圖上散布著密密麻麻的紅色光點，每一個光點都代表長城基金伸出的一條資金觸手。
港城、新加坡、開曼群島、瑞士、列支敦士登、巴拿馬、倫敦金融城、紐約華爾街，紅色的光點連成了一張覆蓋半個地球的網絡。
“凱。”
“在。”
“把這張圖更新一下。高進在大西洋城開辟的通道標上去，陳浩南那條銅鑼灣線標上去，紅狐打通的霍華德海關通道也標上去。另外，小馬哥的偽鈔投放線路雖然暫時停下來了，但節點別刪，標成待激活狀態。”
“收到。”凱的手指在鍵盤上跳了一會兒，世界地圖上多出了四個閃爍的黃色光點。
雷虎叼著煙，退後兩步，看著那張布滿紅色和黃色光點的世界地圖。
這並非一張普通的地圖，而是一張從地下世界最底層編織起來的洗錢網絡，由地下錢莊、離岸殼公司、合法慈善基金、賭場現金流、虛假貿易公司與被策反的海關官員共同構成。
每一個節點都連接著一筆錢的來處與去處。
錢的來處，是華爾街、拉斯維加斯、首爾、倫敦，這些西方資本最自負的心臟地帶。
錢的去處，是龍國的航母船塢、半導體生產線、航空發動機測試台、偏遠山區的小學教室。
“老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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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以後每個月做一次對賬。每一筆回國的錢，去了哪個項目，產出了什麼成果，給我列清楚。花在航母上的錢，我要看到鋼材進廠的照片。花在半導體上的錢，我要看到晶圓流片的報告。花在學校上的錢，我要看到孩子們坐在教室裡的樣子。”
“明白。”老算盤把核桃又掏出來了，盤了兩圈，“不過老板，這些照片我給誰看？”
“不用給誰看。”
雷虎把煙摁滅，煙灰落在金屬煙灰缸裡，碎成了一團灰色的粉末。
“都留著。將來有一天，要是有人問我雷虎這輩子做了什麼……”
他頓了一下。
“就把這些賬本翻開來給他看。”
指揮中心外麵的走廊裡傳來腳步聲。
沈曼推門走進來，旅途的疲憊掛在眉眼之間，但那雙紅唇仍然畫得一絲不苟。
她手裡拎著一個黑色公文包，走到雷虎麵前放下。
“老板，從港城回來的路上，我在新加坡停了六個小時，把第一批通過新加坡通道的資金手續全部辦妥了。五億美元已經進入合資殼公司賬戶。明天上午龍國這邊開戶行會收到到賬通知。”
“辛苦了。”
“不辛苦。”沈曼從口袋裡摸出那枚老硬幣，在指尖輕輕轉了一圈，“給國家掙錢，比給自己掙錢有意思多了。”
凱在通訊台那邊舉起手。
“老板，係統結算數據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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