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蛙人破艦，山本的末日喪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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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先生，橫濱的地下會所被人清掃了，鬆田健一失蹤，管家重傷。”
東京灣外，白色的豪華遊輪“昭和丸”頂層會議室內，彙報的人跪在地毯上，額頭貼近膝蓋。
山本太郎坐在主位，他七十五歲，穿著黑紋和服，手邊放著一隻棋盒。
棋盤上，黑子和白子布成了一副殘局。
他拿起一枚黑子，指腹慢慢摩挲著棋麵。
“渡邊呢？”
“渡邊一郎拒絕接電話，他說，山本家和雷虎的事情，山口組不插手。”
棋子落在盤上。
啪。
會議室裡，幾名右翼財團的代表都低下了頭。
山本太郎抬起眼皮。
“山口組什麼時候學會了中立？”
沒有人回答。
旁邊一名穿著海軍製服的老人開口。
“山本君，事情已經擴大了，瓦森納那邊的保羅正在被調查，檢察廳收到了匿名材料，防衛省也有人問，為什麼‘黑鷺’會被私人調動。”
山本太郎端起茶杯，茶水卻沒送到唇邊。
“你想讓我停手？”
“我想讓你切割。”老人說，“把鬆田健一推出去，把渡邊穩住，把工廠失竊解釋成商業盜竊。雷虎拿走了設備，但他沒法公開，他是黑幫，見不得光。”
山本太郎把茶杯放下。
“他見不得光，所以更該死。”
財團代表之一扶了扶眼鏡。
“山本先生，‘昭和丸’已經進入公海，遊輪上有我們最核心的資金賬本，還有右翼聯盟的名單。如果雷虎真的敢動這裡……”
“他敢。”山本打斷了他。
他轉頭望向舷窗外的海麵。
“他偷機床，偷證據，殺‘黑鷺’，每一步都在告訴我，他不會按照我們的規矩坐下來談。”
海軍老人皺眉。
“那為什麼還要把我們都叫上船？”
山本太郎打開棋盒，裡麵並非棋子，而是一枚老舊的軍徽。
“因為龍國人隻懂陸地，海上，是我們留下的尊嚴。”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一個年輕的助理快步進入，跪地遞上一份電報。
“山本先生，名古屋外海的快艇隊失聯了，偽裝的巡邏艇也失去了信號。”
山本太郎的手指停住了。
海軍老人站起身。
“不對，雷虎的人在海上也有力量。你必須轉向，回港。”
“回港？”山本太郎抬頭，“讓全東京看我逃跑？”
“這不是麵子問題。”
“這就是麵子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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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太郎把軍徽扣在掌心，語氣裡壓著半生不肯低頭的強硬。
“我父親當年說過，帝國可以輸一次，但不能跪著活，雷虎要打，我就在公海等他。”
財團代表咽了咽唾沫。
“可遊輪上還有十幾名議員和外賓。”
山本太郎笑了，牙齒泛黃。
“正因為有他們，雷虎才不敢把事情鬨大。”
會議室的角落裡，一名通信員的耳機裡傳來沙沙聲。
他抬手按住耳麥。
“聲呐浮標報告，南側三百米外發現異常水聲。”
海軍老人走到控製台前。
“水下？”
“信號很短，已經消失了。”
山本太郎看向他。
“你說雷虎敢不敢？”
海軍老人沒有回他，直接抓起艦內電話。
“啟動底部探照燈，關閉所有水密門，通知安保隊，準備反蛙人震爆彈。”
遊輪的底層，機艙與貨艙之間的通道裡，船員抱著工具箱奔跑。
廣播裡傳出刺耳的命令。
“全船安保等級提升，非值班人員留在艙室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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