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屍體開口，代號黑鷺！我弟弟惹了滔天大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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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隊，碼頭外海撈上來十二具屍體，周科長那邊不敢壓，已經送到我們局裡了！”
小王衝進走廊，鞋底的海泥在地磚上拖出幾道灰印。
雷龍剛從南灣重工外圍回來，警服外套搭在臂彎裡，聽見這話，停下了腳步。
“哪來的？”
“漁政船拖回來的，”小王翻開記錄本，“兩艘快艇殘骸，船體編號被磨掉了，屍體殘缺得厲害，周科長說不歸海關管，得按命案轉咱們。”
雷龍的視線落在記錄本上的時間。
淩晨三點四十七分。
南灣重工卸機床後不久。
他把外套往肩上一甩，扣子沒係，大步往解剖樓走去。
“林法醫呢？”
“在下麵，”小王壓低了嗓音，“他讓您別吃東西。”
雷龍推開解剖室外門，消毒水和海水腥氣混在一起，衝進鼻腔。
白熾燈下，台麵發亮，十二個編號屍袋沿牆排開。
地上擺著不鏽鋼托盤，裡麵是從殘骸裡分揀出的裝備碎片。
林法醫戴著雙層手套，正把一塊帶紋身的皮膚標本用鑷子壓進透明夾片，他頭也沒抬。
“來了？”
雷龍走到台前，低頭看著第一具屍體的胸腔縫合線。
“能認？”
林法醫把鑷子放進托盤，金屬碰出清脆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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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認不了，手指泡爛了，牙齒被處理過，普通海盜不這麼乾。”
小王咽了下口水。
“林哥，海盜也會反偵查吧？”
林法衣扭頭看他。
“你見過哪個海盜自己拔掉臼齒，再換上軍用陶瓷義齒？”
小王不說話了。
雷龍從托盤裡拿起一枚變形的彈殼，證物袋隔著指尖。
“槍戰？”
“近距離交火，”林法醫指著屍體肋下，“刀口很窄，入肉角度刁鑽，避開了肋骨，從下往上，動手的人對人體結構熟得過分。”
雷龍的手指頓了頓。
阿鬼。
這個名字在他腦中一閃而過，他沒出聲。
林法醫把燈臂拉低，光束對準第二具屍體的肩胛。
“先別看刀口，看這裡。”
肩胛骨有舊傷，骨麵留有修複痕跡，這不是尋常骨折，是高強度訓練造成的反複損傷。
林法醫拿起另一張片子。
“膝蓋半月板磨損，腕骨有舊裂，頸椎有長期負重痕跡，這批人常年潛水、攀爬、持槍，作戰科目齊全。”
小王低聲罵了一句。
“這夥人來頭不小。”
雷龍把彈殼放回證物袋。
“裝備呢？”
林法醫朝旁邊揚了揚下巴。
小王把托盤推過來。
托盤裡有碎裂的夜視儀鏡片、剪斷的戰術腕帶、燒毀的加密通訊耳機，還有半塊防水臂章。
臂章圖案被海水和火燒得模糊，隻剩黑色鳥翼的邊緣。
雷龍夾起臂章。
“黑鳥？”
“不像，”林法醫脫下一隻手套，拿過放大鏡，“鳥翼下麵有三道短線，像是日文片假名的縮寫，我讓技術科做圖像複原。”
雷龍掃視牆邊的屍袋。
“十二個人，都是這個水平？”
“十一個是戰鬥人員，”林法醫頓了頓，指向角落的十二號，“那個不一樣。”
雷龍走了過去。
十二號屍體比其他人年紀大，右耳後有舊手術疤痕，胸口掛著一枚被海水泡脹的金屬牌，牌上刻有半截英文編號。
林法醫遞來檢測單。
“他體內有止痛藥、強心劑和抗暈船藥，是按長期海上任務配置的劑量，右手虎口有槍繭，左肩舊傷是軍用匕首訓練留下的。”
小王湊近了看。
“頭目？”
“指揮員，”林法醫糾正道，“他開過軍艦，掌骨和前臂的肌肉使用痕跡，是操控舵輪和艦載設備留下的，跟開快艇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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