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想查雷家？雷龍：我親自帶路，讓你查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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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廳調查車隊進南灣時，街口的早點攤還沒收。
三輛黑色桑塔納停在市局門口，車門打開，皮鞋踩過台階，文件包一個接一個拎上樓。
陸遠走在最前，他沒去會議室，先去了刑偵隊辦公室。
小王正在整理昨晚碼頭抓捕的筆錄，見他進來，下意識合上卷宗。
陸遠停在桌前。
“怕我看？”
小王硬著脖子：“案卷未歸檔，按規定不能隨便翻。”
“按規定？”陸遠把證件壓在桌麵上，“內部調查科，有調閱權。”
小王看向雷龍的辦公室，門開著，雷龍站在裡麵打電話。
“給他。”
小王不情願地把卷宗推了過去。
陸遠翻開第一頁。
碼頭假貨查扣記錄、商業間諜抓捕筆錄、審訊摘要、通訊設備清單。
筆錄裡，間諜交代自己受一家瑞士谘詢公司雇傭，實際聽命於瓦森納審查組外圍渠道，任務是確認“邊境舊設備”的接貨點。
陸遠讀到“邊境舊設備”五個字，手指停下。
“雷隊，這話誰教他的？”
雷龍掛了電話，走出來。
“他自己說的。”
“剛好跟南灣重工那邊的申報名目一致。”
“這叫口供互證。”
陸遠合上卷宗。
“也叫提前串詞。”
辦公室裡幾名刑警都停下了手裡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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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龍走到陸遠麵前。
“陸科長，你從進門到現在，所有結論都繞著一個人轉。”
“雷虎。”
“你不是查案，”雷龍盯著他，“你是在查我。”
陸遠打開文件包，從裡麵取出幾張照片。
第一張，雷龍昨夜停在南灣重工外路口的警車。
第二張，雷虎手下老算盤的貨車隊從另一條小路離開。
第三張，小王帶隊轉向碼頭。
照片角度很高，是遠距離拍攝的。
小王看得頭皮發麻。
“你們跟蹤我們？”
陸遠看向他：“我們監督執法。”
雷龍拿起照片，逐張看完。
“拍得不錯。”
陸遠的眉頭皺起。
雷龍把照片放回桌上。
“還有嗎？”
陸遠打開另一隻文件袋。
“雷虎名下外圍公司，近三個月資金流水異常，多筆海外資金通過港城、東南亞進入國內，最終流向重工廠、科研院所、退伍軍人醫院和希望工程賬戶。”
小王聽到後半截，有些發愣。
“希望工程？”
陸遠冷聲道：“洗錢常用的慈善通道。”
雷龍沒接這句話，他隻問：“非法來源證據呢？”
“正在查。”
“那就查完再說。”
陸遠把一張銀行水單推到雷龍胸前。
“八百萬美金，昨天進入南灣重工關聯賬戶，備注，舊設備維護補貼，雷隊，誰會給一家快倒閉的地方廠打這種錢？”
辦公室裡沒人出聲。
小王看著那張水單，腦中閃過廠區燈火、工人搬貨、那台傳說中的機床，他想罵雷虎，可罵不出口。
陸遠捕捉到他的遲疑。
“看見沒？你的人也知道不對。”
雷龍把水單放下。
“錢的問題歸經偵。”
“命案歸刑偵，錢歸經偵，涉外歸外事，雷虎歸誰？”陸遠一步步逼近，“歸你雷家管？”
雷龍眼角的血絲更明顯了。
陳局從走廊進來，身後跟著省廳兩名乾部。
“夠了。”
陸遠轉身。
“陳局，調查組要求提審昨晚被抓的商業間諜，調閱雷龍近半年出警記錄、通話記錄、涉雷虎案全部卷宗。”
陳局把保溫杯夾在腋下，接過清單。
“可以，按程序走。”
陸遠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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