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
“不行，雷虎，你要是被抓，諾亞會把你當樣本核心。”
雷虎終於點燃煙，火苗照亮他左手刀疤。
“他們不配。”
艾達盯著那點火光。
“你很自負。”
“我隻是不習慣輸給洋人。”
凱在耳機裡插話。
“老板，陸遠已經拿到名單了，他現在調人封鎖招待所周邊，再晚十分鐘會封路。”
雷虎轉頭對孟波說。
“送顧博士去二號安全屋，讓劉記者拍到陸遠查諾亞，不拍我們。”
孟波比了個手勢。
“懂，真相給他們，影子留給我們。”
雷虎走向樓梯。
艾達跟上。
樓梯間裡燈泡忽明忽暗。
雷虎走了幾級，開口。
“你要是真投，進了龍國，就別想著用舊招數耍人。”
艾達跟在他後麵。
“你怕我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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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虎沒回頭。
“你可以試試。”
地下停車場，老海開著一輛無牌廂車等在出口，車廂裡放著兩套諾亞集團安保製服。
艾達換上製服，把紅旗袍疊好放進包裡。
她手指搭上紐扣時，看到雷虎背後紗布滲血。
“你受傷了。”
“皮外傷。”
“你們男人撒謊時都愛把快要拆線的傷叫皮外傷？”
雷虎扣上製服領口。
“少管。”
車駛出停車場，穿過南灣舊工業區。
凱在耳機裡指路。
“諾亞臨時數據中心在港區冷庫三號樓，表麵租給水產公司，裡麵有十二名外籍安保，四名技術員，兩名醫療顧問，史密斯的人半小時後到。”
艾達檢查手槍。
“地下二層有獨立電源，生物樣本庫要恒溫，內網接口在樣本庫主管辦公室，需要主管虹膜。”
雷虎問。
“主管呢？”
艾達把彈匣推入槍身。
“喜歡夜裡喝咖啡，十分鐘後會去二樓茶水間。”
鐵浮屠在後車裡聽得手癢。
“老板，我能不能上？”
雷虎按住耳麥。
“你守外麵，有人增援，別讓他們進門。”
鐵浮屠笑得牙白。
“這活我熟。”
廂車停在冷庫側門。
冷庫外有魚腥味，地麵濕滑，叉車停在貨台邊。
雷虎戴上安保帽，低頭刷卡。
滴。
門開。
艾達走在前麵，步伐穩，遇到巡邏安保時還點了點頭。
“王小姐，您不是在招待所？”
安保剛開口，艾達抬手拍了拍他的肩。
“換班查驗。”
她的另一隻手按在安保肋下，短針刺入，安保軟倒前被雷虎扶住，拖進儲物間。
雷虎低聲說。
“動作乾淨。”
艾達回道。
“你誇人像審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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