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給港城所有報館。你跛豪的江湖名聲，明早上早茶時被人嚼碎。”
跛豪額角跳動，拐杖頂端在地板上磨出一圈痕。
“你敢？”
雷虎轉身朝門口走。
“你試。”
幾個跛豪手下擋住門口。
雷虎沒停。
孟波抬槍，山雞掀桌，陳浩南一腳踹翻最近的小弟。
戲院內刀棍響成一片，鐵浮屠在外頭一腳踹開側門，高大身形堵住入口，手裡拎著一挺沒有上膛的輕機槍。
“誰先來？我今晚不能開火，正憋著。”
小弟們被他壓得往後退。
跛豪坐在原位，手指用力摳著拐杖龍頭。
二樓英資中間人被孟波拖下來，膝蓋在台階上磕出血。
他掙紮著喊：“我是英國公民！你們無權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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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虎停在門口，側頭。
“把他交給陸遠。”
沈曼抬眼。
“省廳？”
“他不是要證據嗎？給他活的。”
孟波點頭，把人反扣雙手。
跛豪突然開口：“雷虎。”
雷虎沒回頭。
跛豪從牙縫裡擠出話。
“港城的水，不是你想趟就能趟。托馬斯已經來了，剃刀黨可不是街邊爛仔。他們做事，不講你這些情義。”
雷虎抬手整理袖扣。
“我也不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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