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國寶歸我，你，歸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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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門！”
霍爾登吼出兩個字，大廳四扇門接連落鎖，金屬扣合聲在穹頂下傳開。
賓客們被嚇得散向兩邊，杯腳撞上桌沿，紅酒潑在白桌布上，暈出一大片暗紅。
幾個英資太太捂住胸口，連手套都皺了。
托馬斯從二樓快步下來，手伸進西裝內側，最終沒有拔槍，隻按住帽簷，壓著火氣提醒。
“霍爾登，別亂。”
霍爾登指著展櫃，嗓子發緊。
“東西還在！他們隻是換了標牌！”
托馬斯盯住玻璃櫃裡的銅首，半秒後按住耳麥。
“控製室，切換展櫃內部熱源。”
技術員的回應帶著明顯結巴。
“熱源……兩個。”
霍爾登怔在原地。
“什麼兩個？”
托馬斯來到展櫃前，貼近玻璃看那尊銅首。
表麵的鏽跡、鑄造紋路、舊損口全都對得上，連耳後那道裂痕也分毫不差。
他伸手要碰玻璃。
雷虎站在旁邊，指間轉著銀色打火機，金屬殼在燈下閃了一下。
“別碰，碰壞了，你賠不起。”
霍爾登怒到發笑。
“雷虎，你以為拿一段錄音就能搶文物？這裡有警署專線，有英資律師，有外交渠道，你今天走不出這棟樓。”
沈曼合上賬冊，紙頁壓得很平。她下巴一點，指向大廳角落。
“那幾位港城老板，你們剛才都聽見了。霍爾登家族準備把這批文物連夜轉走，賣進倫敦私人倉。你們還要替他站台？”
一個做船運的華人富商停了兩秒，把胸前嘉賓牌摘下，放在桌上。
“我隻是來喝酒，不參與拍賣。”
第二個人也放下杯子。
“我公司還有事。”
霍爾登盯住他們，語氣帶著威脅。
“你們的貸款還在彙豐。”
那船運富商腳步一停，回身看向霍爾登。
“我的祖宗牌位不在彙豐。”
大廳裡幾名華人商人陸續離開英資圈子，站到另一側。
原本圍在霍爾登身邊的體麵人牆，被硬生生分出一道口子。
托馬斯終於開口，話裡帶著試探。
“雷虎，你不要錢，也不為出名，就是要讓港城黑白兩道都看見，英資靠偷來的東西撐門麵。”
雷虎啪地合上打火機。
“你比他聰明。”
托馬斯低低笑了一聲。
“可你拿不到銅首。展櫃還在，門已鎖，警察三分鐘內到。”
孟波抬腕看表。
“兩分十七秒。”
霍爾登聽見這句，腰背又挺直了些。
“夠了。等警察來，我會告你們搶劫、恐嚇、破壞慈善拍賣。雷虎，你的報紙洗不白黑道。”
雷虎沒理他，隻對鬼手說：“開盒。”
鬼手從鋼琴旁拿起甜點盤，盤底那枚金屬片已經沒了。
他走到展櫃前，伸出兩根手指，在玻璃上輕敲四下。
櫃內銅首沒有變化。
霍爾登笑出了聲。
“裝神弄鬼。”
鬼手攤開手，語氣裡全是嫌棄。
“老板，他真不懂。”
雷虎抬了抬下巴。
鐵浮屠走向展櫃。
霍爾登驚得嗓音變尖。
“你敢打碎它？”
鐵浮屠停在玻璃櫃前，沒有動手。
他彎下腰，從展櫃底座側麵的維護暗格裡拎出一個黑色工具箱。
箱體外還貼著收藏館的維修編號，邊角沾著灰，混在現場設備裡毫無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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