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她罵過我，但誰敢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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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魚不見了。”
這句話落下，車廂裡一下沒了人聲。
孟波腳下刹車踩到底，輪胎在路麵拖出刺耳長痕，後車險些追上來，喇叭聲尖得刺耳。
鐵浮屠從副駕探出半個身子，臟話到了舌尖，又硬生生吞回去。
沈曼彎腰去撿那枚老硬幣，指尖碰了兩次才夾住。
她坐直後，把硬幣放進掌心，五指收緊，掌背青筋隱現。
“凱，把畫麵放大。”
手提屏幕上，港城大學圖書館門口，人流散開。
沈小魚穿著白襯衫，背著帆布包，懷裡抱著兩本書。
她低頭看傳呼機，路邊一輛灰色麵包車慢慢靠近。
兩個穿校工製服的男人從後方貼上來，一個扶住她肩膀，一個把毛巾按向她口鼻。
沈小魚手裡的書滑落，畫麵在這裡斷掉。
九分鐘後，灰色麵包車離開監控範圍，地上隻剩一本書，書頁被車輪壓出黑印，邊角卷起，貼在潮濕路麵上。
孟波壓著嗓子罵：“學生都動，真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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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曼抬起臉，唇上的口紅被她抿掉一塊，語氣卻穩得發硬。
“老板，我要名單。”
雷虎沒有安慰她，隻把煙盒合上，金屬蓋發出輕響。
“凱。”
凱在通訊裡開口：“車牌是假牌，底盤號被磨過。彌敦道三處監控被同一段脈衝乾擾，手法來自軍情六處舊訓練庫。麵包車往西九龍方向走，中途換車。現在隻抓到兩個點，一個是舊油麻地戲院，另一個是港島半山廢棄修道院。”
沈曼問：“哪個是真的？”
凱停了兩秒：“兩個地方都擺著誘餌的架勢。”
雷虎看向車窗外倒退的霓虹招牌，玻璃上映出他半張硬冷的側臉。
“誘餌多，說明人還在路上。”
沈曼把硬幣塞回包裡，翻開電話簿，紙頁被她翻得嘩嘩作響。
“港城大學交流名單裡，有誰知道小魚行程？”
凱很快敲出一串名字：“學生會接待兩人，校方秘書一人，港城青年文化協會一人。協會那位，賬戶昨晚收到一筆英鎊，來源繞過離岸銀行，落點在英倫領館外圍基金。”
沈曼把名字抄在紙上，筆尖壓破了紙麵。
“活的。”
雷虎點頭：“孟波。”
孟波已經調轉車頭，手搭在方向盤上，眼底那點嬉皮勁全沒了。
“明白。”
灰色車隊在路口分開。
兩輛奔油麻地，兩輛奔港城大學，雷虎坐的主車直插西九龍舊倉區，車燈切開雨後街麵，水痕被壓出細碎亮光。
港城大學後門，那個青年文化協會負責人剛準備上出租車，車門才拉開，一隻手從後方按住他的肩。
孟波把左輪槍管塞進他傘柄裡。
“梁先生，借一步。”
對方脖子發緊：“你們是誰？我報警了！”
孟波笑了下，嘴角掛著，眼神卻像結了冰。
“報警好啊。順便告訴警察，你收英倫錢，把內地女學生行程賣出去。”
梁先生膝蓋軟了半截，出租車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兩眼，油門一踩就走。
十分鐘後，他被按在一間空教室裡。
白紙戴著手套，將一支錄音筆擺到桌上，又把一杯水推過去。
“別緊張，杯子沒毒。你自己說，比我問省事。”
梁先生額頭全是汗，襯衫領口濕了一圈。
“我不知道他們要綁人！他們說隻是采訪，問她姐姐是不是雷虎集團的人。”
白紙翻開資料，紙頁邊緣敲了敲桌麵。
“誰聯係你？”
“一個叫格林的英倫記者。”
“電話。”
梁先生報出號碼，尾音都飄了。
凱同步追蹤，很快在頻道裡罵了句：“號碼掛在舊油麻地戲院，但信號轉發源在港島半山。”
沈曼聽見“半山”兩個字，手指在桌麵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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