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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分鐘後，磚牆被切出一個可供人鑽入的洞。
沒有碰門鎖，也沒有觸發壓力傳感。
鉛板隔間內，三名被綁住的人倒在地上。兩個是失蹤的港城記者，另一個竟是跛豪手下阿豹。
三人身旁擺著攝像機，背景板上寫著“雷虎黑幫滅口現場”，旁邊還有幾支帶雷虎集團標識的假槍。
阿豹被膠帶封著嘴，看到雷虎後整個人往後縮，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後背蹭得地麵灰塵亂起。
沈曼蹲下，撕開他嘴上的膠帶。
阿豹第一句話幾乎破音：“不是我！我沒綁你們的人！傑克說隻要我把車借給他，他就放過我叔的賬！”
雷虎看向攝像機和假槍：“他要把你們三個擺成屍體，再讓警察來拍。”
阿豹抖著手指向角落：“賬本在那！霍爾登舊線，謝爾比安保名單，還有跛豪公司給英資轉賬的流水，我都給你們！別殺我！”
沈曼撿起硬盤，看了一眼標簽，指尖在字條上停住：“這份東西夠跛豪坐穿牢底。”
雷虎沒接，隻對凱說：“複製三份，發給陸遠、陳家駒、十三妹。”
凱愣了半拍：“老板，發給十三妹？”
雷虎語氣沒起伏：“讓港城堂口看清，跛豪壓不住洋人，隻會給洋人遞刀。”
通訊那頭傳來凱敲鍵盤的聲響：“明白。”
隔間外，活捉的謝爾比安保成員被按在地上。
白紙戴著白手套走進來，看了看地上的化學桶，又看了看牆上的偽造背景板。
“傑克很會擺戲，可惜道具太粗糙。”
雷虎問：“他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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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紙蹲到為首的安保麵前，手術刀沒動，隻拿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沈小魚手腕上的勒痕。
“我不問第二遍。”
那名安保咬緊牙關，額角汗珠順著鬢邊往下滑。
白紙把照片翻麵。
背後貼著一張醫院賬單，是安保母親的腎透析記錄。
白紙語氣輕了些，卻讓人後背發寒：“你們英倫人很愛拿家人要挾別人，學你們，不難。”
安保牙關鬆開。
“九龍城寨舊牙科診所，傑克在那裡換裝，他說三點半前離港。”
雷虎看表。
三點十二。
鐵浮屠把人一腳踢暈：“老板，趕得上。”
沈曼把硬盤收進內袋，忽然問：“格林呢？”
白紙摘下一隻手套，換上新的：“交代了。他們在港城還有三處據點，一處藏輿論稿，一處藏假身份，一處藏逃亡金庫。”
雷虎點頭：“全端了。”
孟波怔了一下：“現在？”
雷虎往外走，風衣下擺擦過門邊灰塵。
“敢動我的人，就別指望天亮前還有據點。”
半小時內，港島三處安全屋同時被破。
輿論稿據點裡，十三妹帶人踢開印刷間鐵門。
滿地小報標題全是抹黑雷虎和內地學生的汙言穢語，油墨味刺鼻，排版紙散了一地。
她把主編從桌底拖出來，拿報紙卷成筒抽在他頭上。
“寫啊，繼續寫。”十三妹眼底帶火，“洋人給你幾塊骨頭，你就敢咬自家人？”
假身份據點裡，陳家駒帶隊抓人。
櫃子裡一排護照、記者證、慈善組織證件被攤開。
陸遠拿起其中一本，看見上麵貼著“龍國學生保護會”的假章，手背青筋鼓起。
“拿學生做皮，真會挑。”
金庫據點裡，瘋狗強劈開保險櫃外鎖。
裡麵一疊疊英鎊和美鈔堆著，旁邊還有一張港城暴動資金分配表，紙角沾著油汙。
他拿起表，吐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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