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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儘管作為一個決心畢生追求嚴謹的科學公理的材料物理專業女生,我壓根沒有相信過“天上掉餡餅”這種事,假如你真的中了五百萬,那也是可以根據彩票的發行量、獎金比例以及你買彩票的次數來計算出概率的,儘管這個概率很小,但畢竟是現實存在的。然而,在剛剛過去的學校元旦舞會上,還偏偏天上掉下個帥哥正砸在我頭上,一個帥哥無論從重量、尺寸、密度、功用各方麵都遠遠超過了一個餡餅,雖然學校裡的帥哥出現數量和頻率是眾所周知的,但是我可真沒打過任何一個帥哥的主意,所以這件事基本上顛覆了我“天上不會掉餡餅”的理論,於是在頭一天整晚興奮難眠之後的第二天,我確信儘管這件事出現的概率雖然趨向零,但是並不等於零。
舞會上他主動邀請我跳舞,還含蓄地讚揚我的衣著自然而有品味,我對他也很有好感,不隻是因為他是個帥哥,而且他看上去氣質宜人,談吐優雅禮貌,微笑起來更是親切陽光,正是我喜歡的那種非憂鬱小生的類型。接下來的幾乎所有時間,我們都在閒聊,內容是五花八門,從體育新聞到文學著作,從高雅音樂到流行歌曲……最後我才發現,我隻知道了他的名字,徐嘉軒,而他對我的了解也大概僅限於名字。不過他是抓住散場的時間問了我的手機號碼,說會發短信給我。鬨的我一夜沒睡好,還情不自禁總看手機。
第二天下午手機短信終於不負眾望地來了,他問我有沒有時間去圖書館門前的小咖啡廳聊聊,我當然是滿口答應,然後比約定時間早了五分鐘來到約定的地點。而他來的更早,藍白相間的毛衣更顯得他清秀文雅,說啥我也得抓住這個概率趨向於零的機會。
沒想到我們剛在咖啡廳坐下,還沒來得及說上兩句話,忽然不知從哪裡冒出來個看似上中學的小姑娘,極其熱情地跟我打招呼並直呼徐嘉軒的大名,經介紹我才知道這是他上高一的表妹。我深知此刻表妹的作用不容忽視,所以對她十分友好。正巧這個表妹在做一個關於法國大革命的題目,說是教學改革素質教育給他們出的難題,讓每人寫一篇關於世界曆史的文章,她選擇了法國大革命。我爸就是中學曆史老師,雖然我對死記硬背一些東西不感興趣,但是耳濡目染多多少少也有點認識,於是跟這位表妹侃談了一番,說得她相當佩服。趁著徐嘉軒出去接電話之機,她湊過來跟我說:
“嗨,我看你一定是學文的,曆史這麼好——長得也象文科女生,”長相也分文理科,我心裡嘀咕,“我告訴你啊,我表哥以前認識個女生,是理科的,可恐怖了,把我哥這文科才子折磨死了,還好現在分開了……不過我哥現在還落下毛病了,一聽理科女生就是渾身不自在……”
“……那,那理科女生有那麼可怕?”我心虛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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