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付諸了比平日裡要更加真摯與哀沉的情緒。
做完這一切後,幸存者們重新聚集了起來,但卻無人出聲,似乎都還沉浸在無限延伸的悲痛之中。
“我們還是要製定一下接下來的計劃。”
周載道的聲音比起平常沒有什麼變化,但任誰都聽得出其中的艱澀之意。
“安東,現在研究所的供電還能堅持多久?”
“還有22個小時左右。”
“唔,所以我們現在主要有兩條路可以選。第一,是靜靜地等待灰之城的救援,假如灰之城沒有出現變故的話,頂多再有十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就該派遣救援隊過來了;而第二則就是突圍了,不過諸位也很清楚,就憑我們現在的狀態……”
眾人都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經過長時間的鏖戰,除了一直老神在在的沈玄誠以外,幾乎所有人的精神意誌都已經被削弱到了穀底。身上的衣物也都是破破爛爛的,就連原本特別在意穿著的坎爾,此時也毫不顧忌地把礙事的碎布條徹底扯掉了,袒露著右臂。再加上剛剛突如其來的繆病毒爆發事件,幸存者的人數更是跌破新低,僅僅剩下了個位數。
“目前穩妥來看,我們隻能祈禱灰之城中沒有發生意外了。但我們也必須要做好最壞的打算,假如真的過了十二個小時還沒有救援部隊來的話,我們隻能嘗試突圍了。”
坎爾·尼克勞斯有些後怕般地望了望一言不發的沈玄誠。
“也隻能這樣了。”
周載道最終拍板,決定讓眾人先休息一段時間,否則恐怕還未等到外頭的機器士兵攻進來,他們這些人就自己先崩潰了。
“不過我們最好不要待在一起。”
村上直彥瀏覽著從遺址中拿回的有關繆病毒的資料,說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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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史前文明的資料上記載,繆病毒會通過創口進行傳播,雖然我不太理解其中的原理,但我想,這就說明了被僵屍打傷會導致繆病毒的感染。不知道在座諸位是否有在剛剛的戰鬥中受傷?”
聽到村上直彥的疑問,眾人都是神情一凜,然後一邊悄悄打量著他人,一邊輕搖著頭。
不過在這種情況下,即使真的受傷了也不會自己說出來吧。
沈玄誠這麼想著,注意力又漸漸飄遠了,仿佛在往時間的上遊飄去。
見沒有人承認,村上直彥暗自鬆了口氣。他當然也能想到這一點,所以他的目的也不是真的從他人的口中得到準確的答案。其實從剛剛開始他就在仔細觀察著眾人的動作是否比起平日有所變形,這是受傷的人無法掩蓋的事實。
當然,也有一些傷勢並不會影響日常的行動,而且也可能因衣物的遮蓋而無法看到,所以村上還準備了第二道保險,那就是觀察眾人在這一瞬間的動作和姿態。
假如真的有人在掩飾自己的傷勢的話,在聽到他的話時下意識的遮掩動作也是很難避免的。
好在結果還算圓滿,如果真的有人受傷的話,最理智的方式就是將傷者一起“處理”掉了。但這麼做無論對於傷者還是其他人來說都太過殘酷了,人性往往就是在這種溫吞的狀態下,以理性之名逐漸滑向病態的一端。
“不過出於謹慎考慮,我們還是隔離開來更好些。生活區域的房間也綽綽有餘。畢竟我們現在也不清楚剛剛研究所內突然有繆病毒爆發的原因。”
坎爾順著村上直彥的話繼續說道:
“根據資料上所說,繆病毒在人類的身上往往需要經過四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才會出現症狀,可四個小時前根本就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所以我們必須懷疑繆病毒是否產生了變異。不管怎麼說,時代已經不一樣了,史前文明的資料也未必就完全可靠。”
坎爾一邊說著,一邊看著一旁低垂著頭顱的霍姆斯,目光已然不似之前那般友善。但也沒有人覺得這有什麼奇怪的,從現在來看,奪走了費德裡科性命的繆病毒來自史前文明,坎爾把他的憤怒和不滿傾瀉在現場唯一與史前文明有關的霍姆斯的身上也並不奇怪。這種遷怒的態度從古至今都是人類最體現無能的行為之一,但由於實在太過常見,以至於許多人都已經不以為意了。
“就按坎爾副會長所說的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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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如單名者存幸的內所究研時此
;誠玄沈,長議會議決策政育教與濟經會社
;道載周,長會會員委行執司公元紀
;斯勞克尼·爾坎,長會副會員委行執司公元紀
;彥直上村,家專學言語與會社席首司公元紀
;清阮,家專學程工席首司公元紀
;斯亞利埃·林希家專學物生席首司公元紀
;基茨洛托·夫羅多費·東安,家專器武席首司公元紀
;熙正全,書秘一第長會司公元紀
。爾約·多克維,長部全安司公元紀
。存幸人九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