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去玩點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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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伊連滾帶爬地退到牆角，雙手死死捂住嘴，他甚至連嘔吐的力氣都沒有了。
法蘭奇倒吸一口涼氣，腳步不自覺地往後退。
他殺過很多人，但從未見過如此詭異且極端的殺人手段。
MM額頭上滲出冷汗，右手本能地摸向腰間的備用軍刀。
布徹爾站在原地。
他看著地上的乾屍，又看向李行。
“留著她，隻會給你們，也給我惹麻煩。”
比比拉布邁著小短腿走過去，繞著乾屍轉了一圈。
它嫌棄地打了個噴嚏，抬起後腿在乾屍旁邊撒了一泡尿。
“呸，這娘們抽乾了還是這麼臭，汙染空氣。”
布徹爾聲音沙啞，他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比祖國人還要危險。
“你到底想要什麼？”
祖國人的暴力是外放的，是情緒失控的產物。
而李行的暴力，是絕對冷靜下的精準擊殺。
他殺人，就像隨手碾死一隻螞蟻。
李行語氣平淡。
“我要沃特公司洗牌。”
“祖國人今天在台上發瘋，瑪德琳現在焦頭爛額。”
“但這還不夠，沃特的根基太深。”
李行往前走了一步。
“你們在暗處，不斷挖出沃特公司的黑料，動搖他們的根基。”
“我在明處，等這棵樹倒下來的時候，接管它。”
布徹爾咬緊後槽牙。
“你想當下一個斯坦·埃德加？”
李行笑了笑。
“我對他那個位置沒興趣。”
“我隻是覺得，現在的規矩太無聊了，我想換一套玩法。”
布徹爾盯著李行的眼睛。
他在評估這句話的真實性。
“我們憑什麼相信你？”
MM突然開口，聲音緊繃。
李行轉頭看向MM。
“你們不需要相信我，你們隻需要知道，我們的目標在現階段是一致的。”
“推倒沃特。”
李行將抽了一半的卷煙扔在地上，皮鞋踩上去碾滅。
李行轉過身，走向公寓大門。
“市區，蛋叔麵家。”
“貨都在那。”
比比拉布甩了甩尾巴，跟在李行身後。
房間裡重新陷入死寂。
濃烈的血腥味和下水道的臭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嘔。
休伊終於緩過勁來。
他扶著牆壁站起身，雙腿還在不停地打顫。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乾屍，立刻移開視線。
休伊聲音發抖。
“老天……他是個怪物。”
“他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他比祖國人還可怕……”
法蘭奇走到布徹爾身邊，低聲說。
“比利，這太瘋狂了，我們真的要聽他的？”
MM也走了過來，臉色鐵青。
“他把我們當槍使，他在利用我們對付沃特內部的人。”
布徹爾沒有說話。
他走到窗前，拉開百葉窗的一條縫隙。
樓下的街道上，李行正帶著那隻比格犬在街道慢慢地走著。
布徹爾鬆開百葉窗。
“他確實在利用我們。”
“但這也是我們唯一的機會，魔爪女死了，我們隻有靠他的線索。”
“化合物V，隻要拿到那東西，我們就能證明沃特在人工製造超人類，我們就能把那幫穿著緊身衣的怪胎全部送進地獄。”
MM歎了口氣。
“可是那個李行……”
布徹爾冷冷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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