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女士，這不是機械故障。”
“飛機的控製麵板和機翼連接處，有非常明顯的……”
“有什麼？”
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冰冷。
深海的話音戛然而止。
他僵硬地轉過頭，看向李行。
李行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他麵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半米。
李行麵帶笑意看著深海。
“凱文。”
李行吐出一口煙霧，噴在深海的臉上。
“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
深海的喉結瘋狂滾動。
他感覺到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鎖定了自己。
就在這一瞬間，深海腰部兩側的鰓突然傳來一陣劇痛。
空氣中的水分瞬間凝結，化作兩根尖銳的冰刺，精準地抵住了他隱藏在製服下的鰓裂。
隻要李行一個念頭，冰刺就會刺穿他的呼吸器官，讓他當場斃命。
深海瞪大雙眼，臉色瞬間慘白。
冷汗順著額頭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他張大嘴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極度的恐懼讓他雙腿發軟，幾乎要跪在地上。
“李，你在乾什麼？”
瑪德琳察覺到了不對勁，站起身問道。
李行沒有回頭。
他伸手拿過深海手裡的照片，隨意翻看了兩張。
照片上清晰地顯示著金屬被高熱熔化的切割痕跡。
李行將照片塞回檔案袋裡，拍了拍深海的肩膀。
“你為什麼拿了幾張你的裸照過來。”
“凱文，暴露癖是病，要好好治療哦。”
“我相信瑪德琳不會想看你的小鳥的。”
抵在鰓裂上的冰刺往前推進了一毫米。
極致的冰冷刺透了深海的皮膚。
深海瘋狂點頭，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李行打了個響指。
冰刺瞬間化作水汽消散。
深海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李行把抽完的煙頭扔在深海麵前的地毯上，用皮鞋碾滅。
“既然是機械故障，就不用向副總裁彙報了。”
“你現在的工作，是去海裡找透明人。”
“對了，檔案袋，這麼私密的照片，你一定要好好‘保管’哦”
深海下意識地後退。
他當然懂李行話裡的意思，這種東西，要是再次出現。
李行會乾脆利落地殺了自己。
“好的……李先生。”
“找……找什麼？”
李行坐回沙發上。
“找肉塊。”
“透明人被人塞了C4，炸成了碎肉。”
“你讓你的那些魚蝦蟹去海底翻一翻，能找回來一塊是一塊。”
深海倒吸一口涼氣。
原來李行之前說的是真的。
李行冷冷地看著他。
“還坐在這裡乾什麼？等我請你吃海鮮？”
深海連滾帶爬地站起身，抓起文件袋，頭也不回地衝出辦公室。
走廊裡傳來他慌亂的腳步聲和撞到牆壁的悶響。
辦公室裡重新安靜下來。
瑪德琳死死盯著李行，她不傻。
深海剛才的話雖然沒說完，但她已經猜到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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