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不重，但杜賓的整個腦袋直接爆開了。
“以後看見比格犬，繞道走。”
比比拉布看向遠處瑟瑟發抖，嚶嚶叫的幫派狗。
“紐約街頭狗圈從今天開始改規矩。”
狗群趴了一地。
沒有一隻敢吭聲。
比比拉布清了清嗓子。
“第一，搶東西可以，但不能搶我的。”
“第二，垃圾桶按先來後到，不許欺負短腿犬。”
“第三，誰敢在背後議論我，我就把它掛路燈上，用力彈它的嘰嘰。”
它停了一下。
想起李行平時開會的樣子。
於是補了一句。
“第四，以上解釋權歸我所有。”
狗群繼續點頭。
比比拉布滿意了。
…………
另一頭。
郊區，一棟別墅裡。
屋外草坪修得很整齊，門口放著兩盆花。
喬納·沃格鮑姆。
祖國人站在門前。
他沒有敲門。
他透過牆，看見屋內老人坐在輪椅上，膝蓋上放著一本書。
旁邊桌上有藥瓶，有水杯，還有一個舊相框。
相框裡是沃特實驗室。
年輕的沃格鮑姆站在一群研究員中間。
祖國人也在照片裡。
那時候他還很小。
穿著白色實驗服，站在玻璃房後麵，看著鏡頭。
祖國人盯著那張照片。
很久。
門開了。
沃格鮑姆坐在輪椅上，抬頭看著他。
“約翰。”
祖國人的眼睛動了一下。
除了李行以外，很少有人這麼叫自己。
沃格鮑姆沒有驚訝，他像早就知道這一天會來。
“進來吧。”
祖國人走進屋裡。
門在身後關上。
客廳裡有消毒水和舊木頭的味道。
祖國人站在客廳中央，沒有坐。
沃格鮑姆來到桌邊。
“你喝咖啡嗎？”
祖國人笑了。
“你覺得我像是來喝咖啡的？”
沃格鮑姆點頭。
“那就不喝。”
他把書合上。
書名是《兒童發展心理學》。
祖國人看見了。
他嘴角動了動。
“你現在看這個？”
沃格鮑姆低頭看了一眼。
“年紀大了，總要補課。”
“有點晚。”
“是。”
沃格鮑姆承認得很快。
祖國人討厭這種快，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他走到桌前，拿起那個相框。
照片裡的小孩站得筆直，表情空得像沒睡醒。
他把相框放回桌上。
沃格鮑姆看著他。
“你是來問貝嘉的。”
客廳安靜了。
祖國人的笑停在臉上。
他沒有動。
隻有眼睛慢慢垂下。
“我還沒說。”
沃格鮑姆說。
“你不用說。”
祖國人站直身體。
“誰告訴你的？”
“沒有人。”
沃格鮑姆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我認識你太久了。”
“你一直想知道，貝嘉去了哪裡。”
祖國人聲音很低。
“她死了嗎？”
沃格鮑姆沒有立刻回答。
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動作慢。
祖國人看著他的喉嚨。
隻需要一根手指。
這個老人就會停。
永遠停。
但他要答案。
沃格鮑姆把杯子放下。
“是。”
祖國人盯著他。
“怎麼死的？”
“分娩。”
祖國人的臉空了一秒。
“瓦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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