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沃特倒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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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特。
一間沒有窗戶的會議室。
桌上隻有兩杯水，一個錄音器，還有一隻銀色冷藏箱。
蘇珊坐在桌子一側。
她身後站著兩個CIA探員。
瑪德琳坐在另一側。
她穿著白色西裝，妝容很乾淨，甚至還帶著一點笑。
蘇珊打開冷藏箱。
藍色液體躺在裡麵。
燈光下，顏色很漂亮。
漂亮得像犯罪證據。
瑪德琳看了一眼。
“這是什麼？”
蘇珊盯著她。
“你不知道？”
瑪德琳搖頭。
“我應該知道嗎？”
蘇珊笑了一下。
“瑪德琳，你在沃特爬到今天這個位置，不是靠裝傻。”
瑪德琳端起水杯。
“蘇珊，你在CIA爬到今天這個位置，也不是靠嚇唬人。”
兩人對視。
桌上的錄音器亮著紅點。
蘇珊把一份文件推過去。
“你們在全美醫院係統裡，用慈善基金、疫苗項目、兒童治療名義，向嬰兒注射五號化合物。”
瑪德琳沒有翻。
“嚴重指控。”
蘇珊又推過去一遝照片。
“新生兒病房、運輸記錄、被封存的死亡報告。”
“還有沃特內部付款賬戶。”
瑪德琳終於低頭。
她翻了兩頁。
動作不快。
表情也沒變。
“偽造文件不難。”
蘇珊靠回椅背。
“是嗎？”
她拿出一支冷藏管，放在桌上。
藍色液體輕輕晃動。
“那這個呢？”
瑪德琳看著那支化合物V。
兩秒後，她說。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蘇珊身體前傾。
“在過去半個世紀，沃特一直向人民灌輸超英雄是上帝選擇的觀念。”
她指了指桌上的藍色液體。
“但現在大家馬上就會知道，所有的超人類，不過是打藥打出來的而已。”
會議室安靜下來。
瑪德琳臉上的笑終於淡了一點。
不是慌。
是計算。
蘇珊看懂了。
這個女人正在想，犧牲誰，保住誰，怎麼把醜聞拆成幾個小火點，再用媒體水槍一個個澆滅。
蘇珊說。
“別想了。”
“這次事情沒什麼簡單。”
瑪德琳放下水杯。
“你想要什麼？”
蘇珊笑了。
“很好。”
“終於不裝不認識了？”
瑪德琳沒有承認。
她隻是說。
“假設這東西和沃特有關。”
“你想要什麼？”
蘇珊說。
“停止超人類軍事化推動。”
“交出所有非法實驗名單。”
“開放兒童注射項目檔案。”
“董事會接受國會聽證。”
瑪德琳看著她。
“這很難。”
蘇珊說。
“那就等沃特的股價跌到0，本世紀最大的腐敗故事被揭開，民事官司，刑事指控，你們會破產。”
“你還會收獲15-30年的銀手銬套餐。”
瑪德琳輕聲道。
“你知道這會牽扯多少人嗎？”
蘇珊臉色沒變。
“我知道。”
瑪德琳說。
“那你就更應該知道。”
“你按下去的不是沃特的頭。”
“是整個桌子。”
蘇珊看著她。
“跟我有什麼關係。”
蘇珊拿起手機。
屏幕上有一封定時郵件。
收件人一長串。
媒體，國會議員，司法部，幾個國際組織。
蘇珊把手機放到桌上。
“十分鐘後，如果我不取消發送。”
“這份材料會飛得到處都是。”
瑪德琳看著手機。
她的眼神第一次真正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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