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周。
黑袍糾察隊出事了。
蘇珊給的安全屋被調換了兩次路線。
第三次，路線泄露。
MM在車庫被麻醉彈擊中。
法蘭奇帶著喜美子殺出半條街，最後被聲波震蕩器壓倒。
休伊和布切爾提前離開，去找馬洛裡談判。
等他們回來時，隻看見空屋、血跡、斷掉的通訊器。
桌上還有一張紙。
上麵畫著一個黑色笑臉。
布切爾盯著那張紙很久。
“玄色。”
……
沃特大廈。
晚上八點。
宴會廳燈光亮得像沒發生過任何事。
香檳塔堆在中央。
樂隊在角落演奏。
媒體、議員、資本代表、退役將軍，全都來了。
他們臉上掛著同一種笑。
虛偽、昂貴、耐用。
今晚的主題叫“重新啟程”。
沃特官方發言稿寫得很好。
麵對挑戰、承擔責任、繼續守護美國人民。
李行看完隻評價一句。
“屎盆子鑲金邊。”
祖國人站在他旁邊。
紅藍戰衣，金發，笑容完美。
他正在對著鏡頭揮手。
鏡頭一挪開。
笑容立刻消失。
“我討厭這裡。”
李行端著一杯酒。
“正常。”
“這裡大部分人都想靠你賺錢。”
祖國人看向他。
“你呢？”
李行喝了一口。
“我想靠你免費坐飛機。”
“也不知道我啥時候才能飛。”
祖國人點點頭。
“這比較誠實。”
宴會廳另一側。
瑪德琳看著兩人。
她手裡端著香檳。
杯子沒動過。
過去，祖國人參加這種場合，會先找她。
現在，他隻看李行，隻按自己的想法行事。
李行說走，他就走。
李行說殺，他就殺。
李行不見了，他就想乾嘛乾嘛，公司的命令已然成了耳旁風。
瑪德琳身後，埃德加走來。
“你盯得太久了。”
瑪德琳收回目光。
“他正在重塑祖國人的依賴關係。”
“該處理他了。”
埃德加，端起一杯香檳。
“我看見了。”
“不急。”
瑪德琳壓低聲音。
“再不處理，他會成為七人組真正的二號人物。”
埃德加看著宴會廳中央。
“已經是了。”
瑪德琳停住。
這句話比股價暴跌還難聽。
她看向角落。
玄色坐在那裡。
今晚沒有任務。
所以他在彈鋼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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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手套落在琴鍵上。
曲子很平，沒有錯音，也沒有情緒。
瑪德琳曾經找過他三次。
第一次，她把李行的照片放在桌上。
玄色看了一眼，畫了一隻小狗。
小狗旁邊寫著：不去。
第二次，她給了行動路線、時間、武器和杏仁過敏應急方案。
玄色畫了一張病假條。
上麵寫著：胃痛。
第三次，她沒再繞彎。
“殺了李行。”
玄色沉默了很久。
然後拿起筆。
畫了一個祖國人，又畫了一個李行。
兩個人手牽手，旁邊有一顆炸彈。
炸彈下麵寫著：會爆。
瑪德琳當場把紙撕了。
玄色看著碎紙。
又重新畫了一張。
這次字更少。
不去。
現在，玄色坐在鋼琴前。
李行路過時，還順手把一塊蛋糕放到琴蓋上。
“辛苦了，你有比比拉布的信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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