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關鍵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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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紀念館外。
花圈從台階一路擺到街口。
隱形人的照片被放在左邊。
火車頭的照片被放在右邊。
兩個笑容都經過精修。
一個看起來像終於不偷看別人洗澡了。
一個看起來像終於不像癮君子了。
記者堵在警戒線外。
鏡頭對準棺材，對準家屬，對準每一滴可以賣錢的眼淚。
主持人聲音沉重。
“今日，美國失去了兩位英雄。”
“他們犧牲於一次秘密行動。”
“凶手疑似與黑袍糾察隊有關。”
大屏幕上，布切爾的照片被掛出來。
胡子、風衣、眼神凶狠。
下麵一行字。
殺害瑪德琳·斯蒂爾威爾的重要嫌疑人。
街邊有人舉牌。
“殺死這個狗日的英國佬。”
“黑袍糾察隊是恐怖分子。”
“為火車頭和隱形人報仇。”
休伊、MM、法蘭奇和喜美子的通緝令，也掛在新聞滾動欄裡。
紀念館內。
內森坐在第一排，看著火車頭的棺材。
他沒鼓掌，也沒罵人。
他的手放在扶手上，一直沒動。
李行站在台側，低頭看手機。
屏幕裡是輿論數據。
布切爾熱度第一。
黑袍糾察隊熱度第二。
火車頭悼念話題第三。
隱形人很慘，連死了都沒搶過熱搜。
嗯，沒錯，又美美隱身了。
祖國人走下台，掌聲還在響。
李行把手機遞給他看。
祖國人掃了一眼。
“布切爾還活著嗎？”
李行收起手機。
“他現在估計在跟野生的狼寶可夢SOLO。”
祖國人笑了一下。
“你確定他沒死？”
“這種人死不了，他就跟廁所裡的屎一樣，就算被衝走了，也會盤踞在下水道裡。”
“不出意外的話，他能活五季，然後被我親手弄死。”
祖國人沒聽懂。
但大概明白不是誇人。
埃德加從旁邊走來。
他今天穿黑色西裝，胸口別著白花。
像真的在哀悼。
李行覺得他可能在哀悼股價。
埃德加說。
“你的發言會引起監管壓力。”
李行看向他。
“壓力給你。”
埃德加停了一下。
“沃特需要穩定。”
“所以我沒在台上說，火車頭被狗撞穿了肚子。”
李行拍了拍他的肩。
“我已經很穩定了。”
“所以別逼我爆發哦。”
埃德加看著他。
“七人組現在缺人。”
李行點頭。
“我知道，我已經在廣納賢才了。”
埃德加說。
“董事會準備了名單。”
“裡麵有一些不錯的超人類。”
李行笑了。
“董事會準備過很多東西。”
“但無一例外，都沒用。”
埃德加沒有接話。
這確實，實話。
李行向外走去。
祖國人問。
“你去哪？”
“桑達斯基。”
“做什麼？”
李行停在門口。
“去見見我的魚人小寶貝。”
……
半小時後。
紐約上空。
一團水霧穿過雲層。
水霧很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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