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不到。
幾秒後，遠處傳來一聲細小的音爆。
萊恩張大嘴。
“球呢？”
祖國人抬頭看天。
“出去了。”
“去哪了？”
祖國人說。
“外太空。”
萊恩愣住。
貝嘉閉了閉眼。
她就知道。
這人根本不知道什麼叫陪孩子玩。
祖國人低頭看萊恩。
“你也可以。”
萊恩立刻搖頭。
“我不可以。”
“你可以。”
“我真的不可以。”
“萊恩。”
祖國人蹲下來，和他平視。
“你是我兒子。”
萊恩看著他。
祖國人的聲音低了一點。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不普通？”
萊恩怔住。
“什麼？”
祖國人盯著他的臉。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有超能力？”
草坪安靜。
屋子裡的燈光落在萊恩身上。
他臉上的茫然不是裝的。
“沒有。”
祖國人看著他。
“你媽媽沒說？”
萊恩搖頭。
“沒有。”
“沃特的人呢？”
“他們隻說我身體健康。”
祖國人的眼神變了，自己的兒子跟個白癡差不多。
貝嘉看見了，立刻推門出去。
“萊恩。”
萊恩回頭。
“媽媽？”
貝嘉走到門口，聲音儘量平穩。
“進來，該做數學題了。”
萊恩愣了一下。
“可是十分鐘還沒到。”
“現在到了。”
萊恩看了看祖國人，又看貝嘉。
小孩能感覺到氣氛不對。
他低頭摘下手套。
“好吧。”
祖國人沒有攔。
他隻是看著萊恩走進屋裡。
門關上。
草坪上隻剩下兩個人。
貝嘉站在台階下，祖國人站在草地中央。
貝嘉率先開口。
“別這樣。”
祖國人看她。
“哪樣？”
“別把你的東西塞給他。”
祖國人笑了一下。
“我的東西？”
貝嘉說。
“你的力量，你的世界，你的那些想法。”
祖國人走近一步。
“他本來就屬於我的世界。”
貝嘉沒有退。
“他是個孩子。”
“他是我兒子。”
“他現在還不懂這些。”
祖國人的臉沉了一點。
“所以你們一直瞞著他。”
貝嘉說。
“這是為了保護他。”
祖國人點頭。
“保護。”
“又是保護。”
貝嘉看著他。
“你剛才差點把棒球扔出地球軌道。”
祖國人糾正。
“不是差點，是已經扔出地球軌道了。”
貝嘉吸了口氣。
“這不是重點。”
“這就是重點。”
祖國人指向屋裡。
“他看見了，他驚訝，他崇拜，他會想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
貝嘉壓低聲音。
“他不需要崇拜你。”
祖國人停住，這句話戳中了他。
貝嘉也知道，但她不能收回。
祖國人看著窗戶。
萊恩坐在餐桌旁，低頭看作業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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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回頭看了一眼。
看見祖國人看他，又馬上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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