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
比比拉布抬頭，挎著個批臉。
“你說這話的時候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法蘭奇聲音壓低。
“我為什麼要幫你？”
“布切爾。”
電話那頭瞬間沒聲音了，李行靠在沙發上。
“他還活著，而且他現在不在美國。”
法蘭奇呼吸一頓。
“你知道他在哪？”
“我當然知道，因為我和祖國人一起把他扔掉的。”
法蘭奇罵了一句法語。
“你這個混蛋。”
李行說。
“謝謝誇獎。”
“事情辦成，我給你一條線索。”
“不是垃圾消息，是能讓你們找到他的那種。”
法蘭奇沒立刻答應，李行補了一句。
“拒絕的話，後果可能有點不堪設想哦。”
“你應該也不想看見風暴女在明天打廣場會議上想說什麼說什麼吧。”
電話裡傳來打火機聲，法蘭奇點了煙。
“行。”
李行看著電視裡一閃而過的風暴女舊采訪畫麵。
“知道怎麼做吧？”
“找最早發帖源頭，另外，查風暴女今天的社交賬號後台。”
法蘭奇吸了一口煙，沒有再說話。
李行掛斷電話前說。
“兩個小時。”
“我要結果。”
法蘭奇罵道。
“兩個小時，你以為我們殺人都像你們一樣嗎？”
李行說。
“我點準時寶了，超過兩個小時沒看見人頭我就差評。”
“剁你一隻手。”
電話掛斷。
比比拉布咬著甜甜圈。
“你真給他們布切爾線索？”
李行拿起桌上的水杯。
“給。”
“為什麼？”
“因為他們找到布切爾，布切爾找到士兵男孩。”
“士兵男孩找到祖國人。”
比比拉布咀嚼慢了下來。
“然後呢？”
“然後接下來就熱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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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小時二十分鐘後。
法蘭奇發來第一批資料，不是文字。
是一張關係圖。
幾十個賬號從海外服務器發起，最早爆料源來自一個加密論壇。
論壇背後有三個中轉錢包。
錢包資金經過七次拆分，最後流向一家公關公司。
公關公司名義上做影視宣發，實際老板曾經服務過沃特。
其中一份合同裡，有風暴女團隊的電子簽章。
比比拉布把圖放大。
“好家夥。”
“這不是煙槍打火機都擺桌上了嗎？”
李行翻到下一頁，第二批資料更有意思。
高架橋事故的匿名證人，三年前因為保險詐騙被起訴過。
布魯克林火災那個幸存者，確實是真的幸存者。
但她的采訪稿有七版。
每一版都經過公關團隊修改。
最後一版把“我沒有看清天上是誰”，改成了“我永遠記得他的臉”。
實驗樓那張照片也是真的，但照片拍攝時間不對。
李行去那棟樓的時候，誌願者已經轉移走四十七天。
比比拉布看完，抬頭。
“所以你真隻是去尿尿？”
李行點頭。
“那天水喝多了。”
比比拉布沉思。
“某種意義上，你確實在案發現場留下了證據。”
“我忽然有個大膽的想法，既然你渾身都是水，那你能不能從嘴裡尿尿？”
李行瞥它。
“想死？”
比比拉布低頭啃薯片。
“當我沒說。”
又過了半小時。
法蘭奇發來一段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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