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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長河讓人把甲板收拾了一下，走到林海麵前。
“小林，沒事吧？”
林海搖了搖頭：“沒事，何隊長，弟兄們怎麼樣？”
何長河回頭看了一眼，一個船員正蹲在趙鐵柱身邊給他包紮胳膊上的傷口。
“鐵柱的胳膊被砍了一刀，不深，皮外傷。”
“其他人都是輕傷，不礙事。”
林海鬆了一口氣，走到船艙裡，從帆布包裡翻出那瓶雲南白藥，遞給趙鐵柱。
“鐵柱哥，用這個，止血效果好。”
趙鐵柱接過去，咧嘴一笑：“謝了，兄弟。”
林海又走到林江麵前，他額頭上的那道口子還在往外滲血，半邊臉都被染紅了。
“大哥，疼不疼？”
林江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血，憨厚地笑了笑：“不疼，就是擦破點皮而已。”
林海看著大哥這副樣子，心裡一暖。
這個窩囊了大半輩子的男人，今天終於像個大哥的樣子了。
“大哥，謝謝你。”
他由衷地向林江道謝。
林江擺了擺手：“自家兄弟，說啥謝不謝的。”
“以前是哥對不起你，你別生我的氣。。”
林海拍了拍他的肩膀，沒再多說什麼。
船隊繼續前行，很快就來到了係統情報的第一個地點。
“就是這裡，下網！”
何長河一揮手，五條船配合默契地開始撒網。
刺網、拖網同時下水，船隊緩緩向前推進。
網剛下好不到三分鐘，何長河手裡的網繩猛地一沉！
“來了！”
何長河大吼一聲，整個人被拽得往前踉蹌了一步。
大家一起下手，抓住網繩往上拉。
漁網一點一點地露出水麵，網兜裡密密麻麻全是扁平的牙鮃！
一條條牙鮃有巴掌寬，灰褐色的魚身上布滿了細碎的斑點，在網裡拚命掙紮。
“我的天！這麼多牙鮃？”
“都這麼大，少說也有三四斤！”
“哈哈！這他娘的是把牙鮃的老窩給端了吧？！”
船員們興奮得嗷嗷叫，抄網的抄網，撈魚的撈魚。
林海抓起一條牙鮃掂了掂，沉甸甸的，至少四斤半。
何長河粗略估算了一下，四十多條牙鮃有一百六七十斤！
“小林，真有你的！”
“我打了這麼多年魚，還是第一次一網捕上來這麼多比目魚！”
何長河衝林海豎起了大拇指，笑得合不攏嘴。
林海微微一笑：“何隊長，別急，還有第二個點呢。”
“再往前開八海裡，那裡有鮑魚，至少兩百隻！”
六點整，五條船來到了第二個地點。
這裡的海水比剛才那片更清澈，能見度至少有十米。
黑褐色的礁石上長滿了海藻，在海流中輕輕擺動著。
林海趴在船邊，手電緊貼著水麵照下去。
礁石的縫隙裡，密密麻麻地趴著一片黑乎乎的東西。
鮑魚！
拳頭大的鮑魚，一個挨一個，少說也有兩三百隻！
“何隊長，讓人下去撈！”
林海大聲對何長河道。
何長河點了點頭，讓趙鐵柱和另外兩個水性好的船員換上了潛水服下水，三個人“撲通撲通”地跳進了海裡，
不到十分鐘，水麵“嘩啦”一聲炸開，趙鐵柱第一個浮了上來。
他臉上的表情像是見了鬼，口罩都沒摘就嚷嚷開了。
“我的老天爺！下麵的礁石上全是鮑魚，個頭太大了！”
他把手裡的網兜往甲板上一倒，“嘩啦啦”滾出來十幾隻鮑魚。
林海定睛一看，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
這些鮑魚比他之前在海邊撿的大了整整一圈，個個都十分肥美！
趙鐵柱抓起那隻最大的鮑魚，翻過來給大家看。
白嫩的肉厚得能掐出水，殼邊的幾個小孔清晰可見。
“你們看這個頭，這品相，這他娘的是‘一頭鮑’！一個就有一斤多！”
趙鐵柱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
這時候另外兩個船員也浮上來了，手裡的網兜同樣裝得滿滿當當的。
三個人來來回回四趟，才把礁石上的鮑魚全部撈上來。
何長河看著那堆鮑魚，笑得合不攏嘴。
“小林，你知道這玩意兒在市麵上值多少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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