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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桂國等了十幾秒，以為村民們都被自己嚇住了，冷笑一聲。
“小王八蛋，看到了吧？”
“口說無憑，你說我們先打你作不了數！”
“我有人能證明是你先動手的，我看到時候派出所信誰的話！”
說完，他抬腿就向往走。
“是你們先打林海的，我看見了。”
這時，一個洪亮的聲音響了起來，是林大成！
“我也看見了。”
又一個村民大聲道。
“我也看見了。”
“還有我。”
一個、兩個、三個……陸陸續續有七八個人站到了林海身後。
看到有人站出來，大家的膽子也都壯了起來。
不斷有人願意給林海作證，他的身後很快就聚集了四五十個人，隻剩下十來個人還在觀望。
隻有張猴子等少數幾個人，站到了王家三兄妹的那邊。
一開始王桂國還一臉的不在乎，但是等他們看到林海那邊出現了兩個身影，臉色頓時變了。
林有福。
王德厚。
這二位一前一後穿過人群，站到了林海身後。
林有福是村支書，王德厚是村長。
這兩個人在林家村當了十幾年的領頭人，威望不比公社那些坐辦公室的乾部差。
“有福叔，德厚叔。”
林海招呼道。
林有福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說話。
他轉過身，麵對圍觀的人群，清了清嗓子。
“各位鄉親，今天這事兒，我本來不想出麵。”
“但有人欺負到咱村的人頭上，我這個當支書的不能裝聾作啞。”
“公社的這張通知我看了，上麵寫了兩條，一是非法同居，二是封建迷信。”
“先說非法同居，誰見過林海和蘇晚棠乾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他看著人群，等了片刻，沒有人說話。
林有福點了點頭，接著說:“沒看見，那憑什麼說他們是非法同居？”
“第二條，封建迷信。”
“林海出海打魚靠的是自己的本事，看風向、看海流、看海鳥，這些是祖祖輩輩傳下來的經驗，跟封建迷信有什麼關係？”
“再說了，國家政策鼓勵發展漁業生產，漁區已經全麵實行了生產承包責任製，捕撈作業隻要不違反國家禁漁期規定，誰都可以出海！”
“公社一張通知就要暫停一個人的出海資格，憑什麼？有沒有法律依據？”
“王桂國，你回去告訴鄭主任，這張通知，我們林家村不認！”
“不僅不認，我還要帶著林海去公社裡討個說法。”
“堂堂公社副主任，為了給外甥出氣，拿一張既不合規又不合法的破紙來欺負老百姓，這事兒說到哪裡都是他理虧！”
這番話說得有理有據，王桂國無言以對，憋了半天才擠出來幾句話。
“林有福，你這是要跟公社對著乾？”
“公社的通知，上麵有公章，你敢不認？”
林有福冷笑一聲:“我不是跟公社對著乾，是跟歪門邪道對著乾！”
“誰有理我幫誰，跟公社沒關係！”
“公社的通知？有公章？”
“那我問你，既然是公社的通知，為什麼不讓公社的工作人員送過來？”
“你們三個是公社的工作人員嗎？你們把通知貼在這裡，名不正言不順！”
“所以，我要帶林海去公社問問，到底是誰下的通知，是不是公社的決定！”
林有福的這番話落地，村民們紛紛點頭。
“有福叔說得對！憑什麼說林海和蘇姑娘非法同居？誰看見了？”
“就是！林海趕海看風向、看海鳥，那叫本事，怎麼就成了封建迷信？”
“公社的通知？既然是公社的決定，為什麼不讓公社的人來貼？讓王家這三個人來貼，算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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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不會是偷蓋的公章吧？我看像！”
“那個鄭主任是王桂國的舅舅，這是公報私仇！”
聽到人們的議論，王桂國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們這事辦的本來就不地道，要是林有福真帶著林海去公社，那就露餡了！
“你們……你們血口噴人！”
“我舅是公社副主任，這個通知就是公社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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