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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誌國回到派出所，走進一個留置室。
王桂國已經在這裡關了好幾個小時，變得焦躁不安。
周誌國在他對麵坐下，劉成剛坐在旁邊鋪開了筆錄紙。
“王桂國，說說吧，林江的傷是怎麼造成的。”
王桂國咽了一口唾沫，眼神飄忽：“周所長，我說了，他是自己從屋頂上掉下來摔的！”
周誌國沒有急著反駁他，從文件袋裡抽出一張紙放在桌上。
“這是縣局出具的傷情鑒定，林江身上的傷是多人圍毆所致！”
“現在，你還堅持自己的說法嗎？”
王桂國看著眼前的傷情鑒定，額頭上冒出了一片汗水。
“周所長……我……”
他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了。
周誌國把鑒定報告收回文件袋，站了起來。
“我再給你半個小時想想，想清楚了叫我！”
“想不清楚也沒關係，你弟弟妹妹那邊已經有人交代了。”
王桂國猛地抬起頭來，一臉慌亂：“桂軍他……他招了？”
周誌國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轉身走了出去。
王桂國癱坐在鐵板凳上，雙手捂臉。
另外一間留置室裡，王桂軍看到傷情鑒定後，便像竹筒倒豆子一樣全交代了。
劉成剛把筆錄念給他聽，他連連點頭：“對，就是這樣，是我哥讓我用鐵鍁拍林江的後腦勺，我姐用磚頭砸他的腿……”
第三間留置室的王桂蘭更是哭得稀裡嘩啦的，什麼都說了。
半個小時後，周誌國再次走進了王桂國的審訊室。
“王桂國，你弟弟和你妹妹已經全部交代了，你確定還要扛？”
王桂國抬起頭，眼眶通紅，聲音沙啞。
“我說……我全說……”
他很快便老老實實地交代了打傷林江的過程，沒敢有半點隱瞞。
晚上，林海留在衛生院裡陪床。
半夜一過，他便再次打開了係統，那張透明的海圖浮現出來。
他再次使用主動感知，探測到了三個魚汛地點。
這次的魚汛都很早，從上午八點到十一點，而且最遠的離海岸才十海裡。
天剛亮林海便醒了，林江睡得正沉，他下床走出了病房。
來到漁業大隊時，何長河正好披著棉襖出來開門。
“小林？這麼早？”
“快進來快進來，我正打算吃完早飯去找你呢！”
“昨天你說的那三個地點，一共打了八百多斤魚，賣了兩千三百塊。”
“走，去辦公室，把你該分的錢給你。”
兩個人一起來到辦公室，何長河把二百六十塊錢交給林海。
“小林，你來找我，是不是告訴我新的打魚點？”
林海點了點頭，拿出一張紙來交給他，上麵記錄著三個地點。
何長河喜滋滋地道：“小林，你這看魚汛的本事真是一絕！”
“我們直接去你說的地點，一下網一個準，比以前在海上碰運氣輕鬆一百倍！”
“行，今天我再帶人去。”
“還是老規矩，賣的魚錢分你兩成。”
林海在街上買了早點帶回衛生院，兄弟二人一起吃了早飯。
上午九點多，醫生剛查完房，病房門被推開了，走進來兩個人。
前麵是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人，胖乎乎的，一臉笑容。
這位是鎮工商聯主任，叫馬德勝。
跟在後麵的是一個六十多歲的女人，板著一張臉。
林海一看到她，便氣得哼了一聲。
這女人是林江的丈母娘，趙素雲。
老太太一進門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林江的病床前，一把抓住林江的手。
“江啊，你受苦了啊！”
她從眼角擠出一滴鱷魚的眼淚，假惺惺地叫了起來。
林江甩開她的手，冷冷地道：“別裝了，昨天晚上你罵我罵得比誰都難聽！”
趙素雲抹著眼淚，連連擺手。
“江啊，你一定聽錯了，我最疼你了！”
嘴裡一邊說著，她一邊給馬德勝使眼色。
馬德勝會意，乾咳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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