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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桂花聞言，怔住了。
“林海……你……你嚇唬誰呢？”
她的聲音裡明顯沒了底氣。
林海把窗戶關上，微微一笑。
“嫂子，我跟你說幾句實在話。”
“第一，你跟我大哥這日子是不可能過下去了，硬拖著不離，難受的是你自己。”
“我大哥以前雖然窩囊，但這次他不會讓著你的。”
“第二，你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現在最大的籌碼，你要是把孩子打了，或者摔沒了，你就什麼籌碼都沒有了。”
“到時候別說我大哥不心疼你，你們王家的人也不會高看你一眼的。”
“第三，你想讓我大哥去派出所給你哥你弟你姐求情，門都沒有！”
“他們三個但凡看一點親戚情麵，也不會把我大哥打成這樣！”
“你們王家做事這麼絕情，那就不要怪我大哥不放過他們了！”
“你要是再鬨，別說諒解書簽不了，取保候審能不能保住都不好說！”
“周所長可是說了，取保候審期間你要是不老實，隨時可以把你再收進去！”
王桂花站在窗前，眼淚流了下來，這次不是演的。
“林江……你就真的一點舊情都不念？”
她的聲音沙啞，輕聲問林江。
林江抬起頭，看著這個跟自己過了幾年日子的女人，眼眶也紅了。
“桂花，不是我不念舊情，是你們把舊情都作沒了。”
“你把小海小燕趕出去的時候，念過舊情嗎？”
“你指使趙老四放火的時候，想過咱們的舊情嗎？”
“王桂國他們打我的時候，想過舊情嗎？”
王桂花張了張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以前他們王家從來不把這對兄弟放在眼裡，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走到床邊，拿起那幾張離婚協議，一頁一頁地翻看了起來。
翻到最後，她抓起筆，好半天才歪歪扭扭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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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筆扔在床上，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她又停了下來，頭也沒回。
“林江，孩子生下來，你給他取個好名字。”
“別像你一樣，窩囊一輩子！”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病房。
趙素雲和劉英對視一眼，趕緊跟了上去。
林海看了看手表，快七點了。
他讓蘇晚棠和林小燕先在衛生院陪林江，自己去了漁業大隊。
一邊走，他一邊在心裡默念，打開了係統。
那張透明的海圖在他的腦海中浮現，今天的主動感知還有兩次可以用。
【地點一：東南方向，距岸邊15海裡，黃花魚群約500-600斤，單條重1-2斤。】
【最佳捕撈時間：明天上午10點-11點。】
【地點二：正南方向，距岸邊22海裡，黑鯛魚150-200條，單條重1.5-2.5斤。】
【最佳捕撈時間：明天下午1點-2點。】
漁業大隊的院子裡亮著燈，老趙頭正蹲在門口吃麵條。
看見林海進來，他用筷子指了指裡麵：“何隊長在辦公室呢，剛回來不久。”
林海推開辦公室的門，何長河正坐在辦公桌後麵算賬。
看見林海，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往桌上一拍。
“小林？你來得正好，我正想讓人去衛生院找你呢。”
“昨天你給的那兩個點打上來不少魚，一共賣了三千兩百多塊。”
“這是六百四十塊，你點點。”
林海接過信封，隨手揣進了兜裡。
“何隊長，我剛才看了一下風向和潮流，有兩個點應該能打到魚，你記一下。”
何長河把兩個地點記下來，試探著問道：“小林，我聽說你們林家村要自己搞打魚隊了？船都買好了？”
林海沒有隱瞞，點了點頭：“是有這麼回事，陳老板幫我訂了一條四十馬力的鐵殼船，兩三天後能開過來。”
何長河聞言，乾笑了一聲。
“小林，不瞞你說，我這兩天一直在想一件事。”
林海看著他的表情，心裡已經猜到了七八分，不動聲色地問他：“什麼事？”
何長河搓了搓手，像是在組織語言。
“漁業大隊這幾年的日子不好過，你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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