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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海皺了皺眉頭，輕聲問道：“小伍哥，怎麼回事？”
小伍氣得大聲罵道：“操他媽的，這幾個王八蛋害人……”
然後，他把海上發生的事簡單地給林海講述了一遍。
林海聽完，怒火中燒。
他當然明白，這事一定是張猴子指使的！
他走到劉黑子的麵前，彎腰把那家夥嘴裡的破布扯了出來。
劉黑子張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低著頭，不看林海。
“說吧，誰讓你們乾的？”
林海冷冷地問道。
劉黑子咬著牙不吭聲，旁邊一個年紀同夥開口了：“是張猴子！張猴子讓我們乾的！”
這人叫孫小毛，才十九歲，父母都死了，沒人管沒人問，就和這些家夥混到了一起。
林海轉頭看了他一眼：“張猴子讓你們乾什麼？”
孫小毛帶著哭腔說：“他讓我們混在船隊裡頭搞破壞，隻要能讓你輸，每人給五百塊……”
劉黑子突然扭頭瞪了孫小毛一眼，大聲罵道：“孫小毛，你他媽閉嘴！”
孫大彪從人群裡衝了出來，一腳踹在劉黑子肩膀上，把他踹了個跟頭。
“你讓誰閉嘴？老實蹲著！”
看到是孫大彪，劉黑子趴在地上不敢吭聲了。
何長河走到另外幾個人麵前，挨個問了一遍。
那幾個人見孫小毛已經招了，也都七嘴八舌地說是張猴子指使的。
人群外麵，張猴子見勢不妙就想溜。
小伍眼尖，幾步衝過去揪住張猴子的後脖領子，把他拽了回來。
“你們乾什麼？”
張猴子掙紮了兩下掙不開，心虛地大聲問道。
小伍把他推到人群中間，張猴子腳下一個趔趄，摔了個狗啃泥，
他從地上爬起來，抹了一把流出來的鼻血，扯著嗓子大喊：“冤枉！我冤枉！劉黑子他們胡說八道！我
“根本沒讓他們去！是他們自己乾的！跟我沒關係！”
劉黑子蹲在地上，聽見這話猛地抬起頭來。
“張猴子你說什麼？不是你讓我們去的？錢你還沒給呢！你他媽翻臉不認人？”
“靠，老子替你扛著，你轉頭就把老子賣了？”
孫小毛也跟著大喊道：“就是你就是你！昨天晚上在你們家，你拍著胸脯說給我們每人五百塊！”
旁邊幾個被抓的人也紛紛開口，你一言我一語，把張猴子昨天晚上跟他們說的話一句一句抖了出來。
什麼時候見的麵，說了什麼話，給了多少錢的定金，說得清清楚楚。
張猴子無法辯解，老老實實地閉上了嘴巴。
這時候人們也從趙鐵柱那夥人的嘴裡聽說了事情經過，紛紛指著張猴子罵了起來。
“狗日的張猴子你還要不要臉？這種事你也乾得出來？”
“派去搞破壞的是你，被抓了不認賬的也是你，你算什麼東西？”
“王八蛋！差點鬨出人命你知不知道？”
“賠錢！必須賠鄉親們的損失！”
罵聲像潮水一樣湧過來，張猴子見勢不妙，轉身就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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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大彪早就盯著他了，一步衝上去，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拽了回來。
“跑？你往哪跑？老實待著！”
這時，有人喊了一嗓子：“他和林海打賭的事還沒完呢！先讓他磕頭！爬三圈！”
這一聲喊出來，所有人都想起來了。
“對！兌現賭約！他跟林隊長打賭輸了，別想賴賬！”
“磕頭！爬三圈！喊‘我是王八蛋’！”
“你要是個男人，說到就要做到！”
張猴子偷偷看著一張張憤怒的臉孔，也知道眾怒難犯，膝蓋慢慢彎了下去，“撲通”一聲跪在了水泥碼頭上。
“嘭！嘭！嘭！”
三個響頭磕完，張猴子的額頭上青了一片。他
他趴在地上，真的繞著碼頭爬了起來。
“我是王八蛋……我是王八蛋……”
他一邊爬，還一邊大聲叫喊著。
所有人都看著他，就好像看猴戲一樣，沒有一個人同情他。
這家夥乾了太多喪良心的事，今天算是遭到報應了！
一圈、兩圈、三圈。
等張猴子爬完第三圈的時候，膝蓋上的褲子磨出了兩個大洞，一片血肉模糊。
“林海，我賭輸了，頭也磕了，爬也爬了，現在我可以走了吧？”
張猴子從地上爬起來，看著林海，咬牙說道。
不等林海說話，他轉身再次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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