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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海眉頭緊急，沉默了一會。
“行，謝謝你了周所長！”
“不能定罪就不能定罪吧，他會為他做的事付出代價的！”
周誌國看了他一眼，沒有多問。
“行了，我就是來給你透個信。”
“縣局那邊下午可能找你做筆錄，要有個心理準備。”
說完，他便離開了。
林海站在窩棚門口，看著周誌國的背影走遠。
蘇晚棠從屋裡出來，問他：“明明就是王桂國指使程勇買凶殺人，為什麼定不了他的罪？”
林海苦笑搖頭：“沒辦法，證據不足。”
“我們知道是他，周所長也知道是他，但是沒有證據還是沒辦法！”
蘇晚棠氣哼哼地道：“要是我，管那麼多，直接把他關起來！”
“那怎麼辦？就這麼放過他？”
林海搖了搖頭：“不急，那家夥不會消停的。”
“等機會吧，會有辦法收拾他的！”
林海今天沒去加工廠，在家裡看著工人蓋房子。
下午兩點，兩輛吉普車停在了窩棚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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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豪帶著兩個刑警從車上下來，找到了林海。
“林海同誌，我們又見麵了。”
林海把他們讓進窩棚，蘇晚棠給他們沏了幾杯茶。
馬豪坐下來，一臉嚴肅地道：“林海同誌，我們需要了解一下昨天晚上的事。”
“你把被襲的過程給我們詳細講一遍吧，儘量客觀一些。”
林海把從發現那四個人到把他們製服的全過程，一五一十地講了一遍。
馬豪一邊聽一邊記，時不時問上一句。
“你說他們手裡有刀？”
“有，兩個人拿著砍刀，一個人拿著匕首，一個人拿鐵管。”
“刀呢？”
“在派出所，周所長收走了。”
馬豪又問了幾句細節，合上了筆記本。
“好，你的證詞很重要。”
“我們會把那幾個人和程勇、王桂國一起帶回去，一定會嚴懲他們！”
說完，他們便走了。
林海下午去了一趟加工廠，廠房整改已經全部完成了，嚴格按衛生局的要求做的。
地麵鋪了水泥，牆麵貼了瓷磚，廁所挪到了院子最東邊，離加工區有三十多米遠。
錢大發站在院子裡，看著煥然一新的廠房，搓著手說：“林老板，這回該差不多了吧？”
林海在院子裡轉了一圈，又檢查了一遍。
地麵乾淨，牆麵平整，設備擺放整齊，原材料和成品分區堆放。
他點了點頭：“應該可以了，明天我去衛生局，請他們來核查驗收。”
第二天一早，林海再次來到了衛生局。
林海敲了敲門，走進去。
“同誌，我們加工廠的整改已經完成了，麻煩你們安排人去看一下。”
上次接待他的女人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擺了擺手。
“知道了，回去等著吧。”
林海站在桌前，沒有走。
“同誌，你們什麼時候能去？”
“能不能給個大概的時間？廠裡幾十號工人等著開工呢。”
女人不耐煩皺起了眉頭，大聲說：“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排隊的人多了，輪到你們自然就去了。”
林海深吸一口氣，陪著笑臉說：“同誌，我們整改得挺徹底的，您要是有時間，今天或者明天去看看？耽誤不了多長時間。”
女人從抽屜裡拿出一張表，扔到桌上。
“填個申請，回去等通知。”
林海拿起表來看了一眼，就是上次填過的申請表。
他已經填過一份了，就在女人的抽屜裡。
“同誌，申請表上次已經交過了。”
女人把表又收了回去，揮了揮手：“那就回去等著，別在這兒耽誤我工作。”
林海站著沒動：“同誌，現在隻有我一個人，接待我不就是你的工作嗎？”
“你們是人民公仆，要為人民服務。”
“麻煩你給安排一下，儘快去核查好不好？”
這時，女人旁邊辦公桌的年輕姑娘看了他一眼，小聲說：“同誌，要不你下周再來？”
“我們站長這幾天出差了，等他回來才能安排。”
林海問她：“站長什麼時候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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