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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局長搖頭道：“王縣長，小林的事我不了解。”
“我要回去問一下，如果條件符合馬上給他發證。”
王副縣長擺了擺手：“不是讓你了解，是讓你現在就辦！”
“明天派人去白沙鎮現場核查，符合條件就發證，不符合條件就列個單子，一次性告訴人家怎麼改。”
“吃拿卡要，這是什麼作風？”
“你們是人民的公仆，不是官老爺！”
趙局長臉色微變，轉頭看了林海一眼：“你給邱平送東西了？”
林海說：“送了，他收下東西，答應周三來核查，我等了一天沒人來。”
“今天我去找他，他連門都沒讓我進。”
趙局長沉默了幾秒，道：“這事我會處理的，給王縣和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王副縣長語氣嚴厲地道：“我不想聽到會處理這樣的話，我馬上就要個結果！”
“你回去問問邱平，到底什麼時候能去核查。”
“如果他不能去，你去！”
“這種占著位置不辦事的乾部，留著他乾什麼？”
趙局長見王副縣長發火，不敢再說場麵話了。
“是，王縣，我馬上就辦！”
說完，他站起來離開了。
胡潤民從兜裡掏出煙來，遞給王副縣長一根，自己也點上了。
王副縣長沒抽，把煙放在桌上，看著林海。
“小林，你那個加工廠，除了衛生許可證，還有別的證沒辦下來的嗎？”
林海說：“食品生產許可證也在辦，管理局那邊說要等衛生許可證下來才能往前走。”
王副縣長點了點頭：“你回去把該準備的準備好，證的事會有人催著他們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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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不要再給別人送禮了，這種歪風邪氣不可有！”
林海歎了口氣，苦笑道：“知道了，王縣長。”
“我也不想送禮，但是我們小老百姓求人辦事太難了！”
“我認識胡叔，認識您，這件事才能解決。”
“如果我不認識你們呢？這件事隻會一直拖下去。”
“拖到我們冷庫裡的魚全爛了，拖到我們的加工廠乾不下去了！”
“我們隻想乾點實事，帶著鄉親們掙點錢，可是很多事就這樣被一些位置上的人給拖黃了！”
“從我自己出海打魚開始，就有人給我使絆子，找人壞我的事！”
“到現在又處處卡著我，我感覺自己都快沒有信心乾事了！”
王副縣長聽完林海這番話，把桌上的煙拿起來又放下，看了他一眼。
“小林，能不能給我詳細說說？”
林海本來不想說，他今天來縣裡是為了加工廠的事，不是為了告狀。
但話趕話說到這兒了，他心裡那口氣憋了太久，實在憋不住了。
“王縣長，既然您問起來了，那我從頭到尾跟您說一遍吧。”
他把從分家自己一個人趕海出海開始，一直到最近鄭百種利用張猴子忽悠幾百個人堵著碼頭不讓自己出海，又到王桂軍讓程勇買凶要殺了自己，簡單地講了一遍。
“王縣長，我不是非要跟誰過不去，我就是想乾活，想掙錢，想讓跟著我的鄉親們也掙到錢。”
“可有些人就是不讓你乾，你乾成了他眼紅，你乾不成他笑話你。”
“你求他辦事，他卡你，你給他送禮，他收了也不辦。”
“你說，這讓我們這些小老百姓怎麼活？”
王副縣長聽完他的話，沉默了很長時間。
“你說鄭百川亂蓋公章發通知，那個通知你還有沒有？”
他問林海，聲音低沉。
林海說：“有，原件我留著呢。”
“他外甥打你大哥，派出所有案底嗎？”
“有，傷情鑒定、筆錄都在。”
王副縣長站了起來，走到窗戶邊上站了一會兒。
然後他轉過身來，走到辦公桌前麵，拿起電話。
“給我接檢查組。”
林海心裡一動，看了胡潤民一眼。
胡潤民正低著頭抽煙，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來什麼。
電話接通了，王副縣長說：“我找周主任。”
等了幾秒，他說：“老周，我是王建國。”
“有個事跟你說一下，白沙鎮公社副主任鄭百川涉嫌濫用職權、打擊報複、包庇親屬、收受好處，問題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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