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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海並沒有馬上答應，笑著問道：“孔經理，以前你們水產可不收我的魚！”
孔文榮歎了一口氣，摘下眼鏡擦了擦。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韓景山在的時候，他一個人說了算，底下的人有意見也不敢提。”
“現在他進去了，上麵整頓水產公司，我這個副經理才敢說話。”
“林老板，我知道你心裡有氣，但做生意得往前看。”
“你把魚賣給我，省得你到處找銷路，我也能完成上麵的任務，這是雙贏的事。”
林海沉吟了一會，搖了搖頭：“孔經理，我不是不相信你，是以前被人坑怕了。”
“你要真想合作，我們必須簽合同，定好價格，別到時候又變卦。”
孔文榮連連點頭：“行，我回去就讓人擬合同，明天帶過來給你看。”
送走孔文榮，錢大發問林海：“林老板，你說這個孔文榮靠不靠譜？”
林海搖了搖頭：“現在不好說，先看看他拿出來的合同再說。”
“對了，車永強那邊你盯著點，讓他把那個水產服務公司的院子收拾乾淨，說不定以後能用上。”
回家的路上，他打開產業之眼，查看孔文榮的資料。
【孔文榮：濱海縣水產公司副經理。】
【信譽評分：六十一分。】
【經營狀況：公司近三月營業額二十一萬，同比下降六成。】
【冷庫積壓各類海產品十六萬斤，其中七萬斤已臨近保質期。】
【拖欠漁民魚款二十三萬，涉及三百餘戶。】
【公司賬麵可用資金不足五萬，已無力支付當月工資。】
【市裡下達的全年收購任務為三百萬斤，實際完成一百一十萬斤，缺口近兩百萬斤。】
【年底考核若不合格，公司管理層將麵臨撤職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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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在風險：該實體與已落馬的韓景山關係密切，但未參與韓景山的主要違法活動，屬於觀望派。】
【當前合作關係：試探期，誠意有限。】
六十一分，勉強及格。
但是這人也不是誠心想合作，是在試探。
第二天天還沒亮，林海就被一陣敲門聲驚醒了。
他披上棉襖去開門，陳老板站在門口。
林海大感意外，問他：“陳老板，你怎麼這麼早來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陳老板搖了搖頭：“沒出什麼事，我得到消息，南門市場的那排門麵房今天上午拍賣。”
“我昨天晚上才得到信兒，兩點就開車來找你了！”
“小林，你該考慮裝部電話了，要不聯係太不方便！”
林海點了點頭：“我們先去市裡，回來我就裝電話！”
他回屋穿好衣服，跟蘇晚棠交代了一句，就跟著陳老板上了車。
到市裡的時候還不到八點，兩個人在路邊攤買了幾個包子，邊吃邊往工商局趕。
兩個人來到樓上，看到一間會議室門口貼著一張紅紙，上麵寫著“南門市場沿街門麵房租賃權拍賣會”幾個字，墨跡還沒乾透。
但是會議室的門關著，裡麵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林海愣住了，扭頭看了陳老板一眼。
陳老板也是一臉懵，趴在門上往裡瞅了一眼。
“不對啊，不是說今天上午拍賣嗎？怎麼沒人？”
他小聲嘟囔道。
林海說：“要不咱去市場科問問？”
他們來到市場科，王科長和小王都在。
看見陳老板和林海進來，小王給陳老板使了個眼色，又朝王興利的方向努了努嘴。
陳老板點了點頭，走到王科長的辦公桌前。
“王科長，南門市場那排門麵房的拍賣會什麼時候開始？”
陳老板問道。
王興利麵無表情地道：“已經拍完了！”
林海聞言，怒火中燒。
他強壓著火氣問他：“拍完了？不是說今天上午拍賣嗎？現在才八點多！”
王興利不緊不慢地說：“誰跟你說今天上午拍賣？公告貼出來好幾天了，你沒看見怪誰。”
林海看了陳老板一眼，陳老板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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