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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海盛突然頓住，沒想到話題轉變這麼快，尷尬一笑：“這涉及客人隱私，我不好透露啊。”
沈鹿寧知道他有難言之隱，沒有繼續追問，了解完情況後，掛斷了電話。
不知為何，她的眼前一直浮現那張冷峻的臉。
周靳言，你到底什麼意思？
為了印證心中的猜想，沈鹿寧主動聯係上魏禮擎，讓他調出畫廊附近的監控。
自從上次見過周靳言後，魏禮擎很久沒有和沈鹿寧聯係，他知道自己不夠格，選擇放手。
可是當沈鹿寧再次聯係他的時候，心還是會忍不住觸動，對她的感情不是輕易可以抑製的。
兩人保持著通話，魏禮擎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舞動，很快便調出了畫廊附近的監控，但奇怪的是，根本沒有拍到任何陌生人。
“魏同學，你再試試調查一下畫廊最近的資金往來。”
在沈鹿寧的提示下，魏禮擎順著資金轉入的方向，順藤摸瓜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這是一家海外的公司，就連賬戶都是海外的，背景空白，根本查不到有用的信息。”魏禮擎語氣裡滿是疑惑，“沈同學，怎麼突然對這個感興趣了？”
聽完他的話，沈鹿寧陷入深深的沉默中。
背景空白，查不到任何信息。
簡簡單單一句話，就讓她細思極恐。
難道這一切都是周靳言……
她不敢往下想，隻感覺自己的心臟怦怦亂跳，如果真是周靳言的話，他為何要如此關注她的事情？
“沈同學？”魏禮擎嘗試喚了幾句，見她沒有回應，又問了一句，“你是不是已經猜到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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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鹿寧緊抿著粉唇，指尖用力握著手機，直至發白都不肯鬆開。
……
“今天食堂研發了新菜品，鹿寧，快點收拾東西，晚了就趕不上了！”
還沒下課，趙小茉就扯住沈鹿寧的袖子，提醒她動作快一點。
沈鹿寧怔怔地望著黑板，沒有反應。
要不是趙小茉重新拽了好幾下，她怕是要發呆到午休。
“鹿寧，你這兩天到底怎麼了？魂不守舍的。”
趙小茉低頭一邊乾飯一邊問，嘴角還沾著幾粒米飯。
沈鹿寧回過神來，用手戳了戳自己的嘴角，示意她擦乾淨嘴巴。
“小茉，有件事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見她滿麵愁容的樣子，趙小茉瞬間來了八卦精神，往她那邊湊了湊，神秘兮兮地問道：“你說吧，我保證不告訴別人。”
沈鹿寧歎了口氣，猶豫片刻，最後說出了這些天的發現。
“你是說，遇到困難的時候，幾乎都是周靳言幫你的？”
趙小茉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她，艱難地咽下嘴裡的飯菜，眼睛瞪得很大很圓。
“我現在不知道該如何麵對他，如果沒猜錯的話，讚助畫廊開畫展的人，也是他。”
“不對勁！”
趙小茉連續說了三遍，都顧不上吃飯，小聲說道：“你說，周靳言該不會是看上你了吧？”
沈鹿寧想了許久：“這也是我擔心的事情。我怕欠他太多，攢到後麵就還不清了。”
雖然說，現在她已經無法償還他的恩情了。
“說了這麼多，如果周靳言真對你有意思的話，你不妨說說，你對他的感情。”
沈鹿寧緊抿著雙唇，眉頭不由自主地蹙起：“不知道，對我來說，他是周衍舟的大哥，是我惹不起的人。”
“我和他身份懸殊，根本沒有可能，我也不想想那麼多。”
對此，趙小茉也隻能無能為力地歎口氣，她是個母胎solo，對感情的事情一竅不通，給不了有用的建議。
頂樓辦公室。
“周總，蘇楠楠被學校記過處分，鐘楚軒那邊沒有任何動作，應該是知難而退了。”陳路彙報著近期發生的事情，“我們的人要不要撤掉？”
周靳言揉了揉眉心：“繼續盯著，他有野心，隻不過是暫時蟄伏。”
“那美院那邊的負麵消息……”
“不用管了，她不是給了有力回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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