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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靳言嘴角含笑地看著沈鹿寧，狹長的眸子裡少了幾分冰冷，流露出柔情。
被這樣注視著，沈鹿寧的心裡瞬間慌亂一片，眼神閃躲地朝他鞠了一躬：“謝謝你，周先生。”
停車場再次安靜下來，空氣中彌漫著尷尬的味道，沈鹿寧死死攥著衣角，猶豫著該如何提還錢的事情。
周靳言敏銳地察覺到她周身散發的卑微和緊張，主動提議：“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來。”
“啊？”
還不等沈鹿寧反應過來，就被周靳言請上了車。
兩人同時坐在後排，中間相隔的距離，還能塞下一個壯漢，仿佛楚河漢界一般，老死不相往來。
為了避免接觸，沈鹿寧的半個身軀都緊靠著車門，重心十分不穩，隻能用手抓住車門維持穩定。
突然，車子拐彎的時候，司機猛踩一腳刹車。
沈鹿寧在心裡驚呼一聲，身體因慣性，不受控製地朝周靳言的方向倒去，肩膀被一隻溫暖有力的大手穩穩托住。
“還好嗎？”
男人磁性的聲音混雜著極具標誌性的冷香，讓沈鹿寧羞紅了臉，趕忙調整姿勢，坐得端端正正。
“謝謝。”
周靳言挑眉，食指橫放在薄唇上，打量著她的側臉：“沈小姐…似乎很喜歡說謝謝。”
沈鹿寧輕咳兩聲緩解尷尬，找不到更好的說辭來回複，隻期待著趕緊離開這個逼仄的空間。
十幾分鐘後，兩人來到上次見麵的茶室。
環境清幽，和上次比起來，多了幾盆花，鮮豔的花朵仿佛給整個茶室都注入了活力。
周靳言熟練地泡茶，將冒著熱氣的茶杯推到沈鹿寧的麵前。
沈鹿寧低頭看著杯中自己的倒影，抿了抿唇，突然抬頭問道：“周先生，你為什麼要花錢幫我？”
話說出口，沈鹿寧沒由來地緊張起來，那藏在桌子底下的手，已經將衣角捏皺。
“我實在不值得周先生浪費兩千萬。而且，我已經給了他們七十萬。”
周靳言笑而不語，輕啜一口茶，食指有節律地敲擊著桌麵。
路上，沈鹿寧就算過一筆賬，按照市場價最高工資計算，她就算不吃不喝一輩子，都賺不到兩千萬，這還是在沒有算上利息的情況下。
儘管如此，她並沒有畏縮的想法，哪怕要還一輩子，她也要還清！
“你值得。”
周靳言的話像是古寺裡悠揚的鐘聲，激蕩著沈鹿寧的心。
她疑惑地歪著頭，眼中寫滿了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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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靳言勾唇一笑，直勾勾地盯著她，繼續說：“我說過，你的畫無價。”
沈鹿寧張了張嘴，想要謙虛辯解的時候，周靳言再次開口。
“於我而言，你就是無價之寶。”
如此直白的發言，令沈鹿寧呆愣在原地，粉唇微微張大，瞳孔也縮到了最小。
這句話，是她想象中的意思嗎？
“你應該能看出，我對你的感情。”
周靳言俯身，和她平視，兩人的臉靠得很近，近到沈鹿寧鼻腔被冷香灌滿，近到她能看見他臉上的紋理。
瞬間，沈鹿寧芳心寸亂，眼神回避地緊盯著手中的茶杯。
周靳言的意思是，喜歡她嗎？
沈鹿寧的心跳得很快，幾乎要跳出胸膛一般，甚至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呼吸。
“周先生，你說笑了。”
沈鹿寧緊張地抬手，撩著那不存在的碎發，想要後退一點，拉開兩人的距離，重新談。
周靳言怎會輕易放開她，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將她整個人往前拉，兩人的臉幾乎要貼上。
沈鹿寧驚呼一聲，這樣近的距離，她不得不和那雙翻湧著波濤的黑眸對視上。
“感情的事，我從不開玩笑。”
周靳言盯著她臉上細微的絨毛，喉結不由得上下滾動。
她的臉蛋真嫩，粉紅一片，好像水蜜桃，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沈鹿寧，我喜歡你。”
男人的聲音喑啞，他已經很努力地壓抑著內心的洶湧愛意，這樣近距離接觸，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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