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惹的皇上竟是如此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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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成煜看著她跪在地上，一時竟是又心疼又氣。
這姑娘腦回路他從來都想不通，索性不想。
顧成煜垂眸，眼底黑壓壓的：“不論是誰，傷害皇嗣的人，朕都不會輕饒。”
江悅心卻問：“不輕饒是怎麼個處置？”
顧成煜麵色平靜：“這不是你現在該知道的。”
江悅心的聲音卻帶著絲顫抖：“嬪妾心裡很害怕，想知道。”
顧成煜的聲音便也緩和了些：“難道你認為朕會包庇傷害宴兒的凶手？”
江悅心搖頭：“不，嬪妾沒有這樣覺得，隻是……”
她頓了頓。
明豔漂亮的小臉上有過瞬間的猶豫，接著，又是決絕。
江悅心抬眸，水汪汪的眼睛看他：“若那個人真是晨嬪娘娘呢？”
普通的宮人，也許真的就處置了。
可這個人是娘娘，又是二皇子的母妃，一個生了皇子的女人，又身居高位。
顧成煜緩緩道：“若真是她，朕也會懲處。”
懲處。
這個詞就很微妙了。
江悅心沒忍住輕輕笑了笑，她的兒子差點就死了。
九死一生，鮮活的孩子命要沒了，晨嬪是凶手，卻不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顧成煜見她這般，隻覺得心口有些悶。
那是一種沉悶的，令他陌生的感覺。
甚至很難呼吸。
顧成煜的話先於他思緒而出：“你想如何？”
話出他自己都想歎息。
對於殺伐果斷的帝王來說，他從不需要考慮任何人。
顧成煜垂眸道：“你要她死嗎？”
江悅心輕聲道：“宴兒沒死，所以她也不必死。”
顧成煜不意外，江悅心不是那種狠戾的性子。
“但是她加害宴兒，我不能輕饒了她。”江悅心哽咽。
“她害我罵我，我都能接受，大不了我自己打回去就是了，後妃牽扯前朝，我不願意讓陛下為難。”
“可宴兒還那麼小，他打不回去，他甚至不知道做錯了什麼就要承受這樣的痛楚。”
越說她越激動，幾乎有些哭喊。
“晨嬪對我有不滿她要殺人取命為什麼衝著我來，對孩子出手我不能容忍”
顧成煜卻厲聲道：“江悅心！”
江悅心怔然的抬眸看他，那雙水汪汪的眼眸通紅。
她跪在地上仰頭看他，站在他麵前高大的男人猶如小山一般巍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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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成煜的氣場強大，冷峻的眉眼看她，冰冷吐字：“口無遮攔。”
江悅心也惱了：“嬪妾哪裡說錯了嗎！”
顧成煜語氣低沉：“你認為你沒錯嗎？”
江悅心知道這個時候自己恐怕是在氣頭上，不應該說話。
但是她心裡實在是太難受了，她壓根就沒有辦法冷靜。
眼淚已經在眼眶打轉，她強忍著渾身的顫抖，咬著牙：“這些全都是嬪妾的肺腑之言，再來一次也是這話。”
顧成煜冷笑道：“你好樣的。”
他轉身走了。
開門後外麵的清晨秋風帶著涼意，他邁步往外走，外麵是皇上起駕的聲音。
冷風往裡麵吹，她幾乎感受不到。
直到春桃驚呼的聲音：“娘娘！”
江悅心終於找回了點思緒後，第一句輕輕開口道：“我沒事，你扶我起來。”
春桃有些擔憂，她在外麵隱隱聽到了一些爭執的聲音。
屋內江悅心又是這樣的表情，自然不能讓她不擔心。
江悅心眼尾還有淚痕，尤其是皇上方才出去的時候，明顯臉色不好。
春桃問：“主子，這是怎麼了？”
江悅心坐在榻上，她看了一眼床上的孩子道：“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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