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慫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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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成煜的保證就像是一個定心丸。
但他的話,這次也讓其他人都聽了個清楚。
算是明確的告訴所有人,這次,他不會輕饒,更不會放過。
審訊的結果一時半會不會出來,但江悅心坐下後,顧成煜就坐在主位沒有離開。
他不休息,其他的嬪妃更是忐忑的厲害,沒有人敢走。
一個時辰後。
一個血淋淋的侍衛被人拖了進來,江侍郎走在最前麵:“陛下,此人是隨行三皇子的的侍衛李保。”
此刻這名侍衛完全就是腿也斷了,雙手都耷拉下來的狀態。
他抬頭,對上皇帝冰冷的目光害怕的畏縮直逃。
但被人押著也不敢動彈。
江侍郎在旁道:“陛下,這侍衛正是給鹿投釘刺激鹿之人,他收了黃金百兩,收買他的人許諾保他一輩子榮華富貴。”
話音落。
侍衛隻覺得被一道淩厲冰冷的目光注視了,他甚至不敢動彈。
直到顧成煜冷笑了聲:“黃金百兩?”
“黃金百兩就想買皇子的命。”顧成煜嘴角的笑意冷了:“朕讓他全家的性命來賠。”
話音中的冷意讓四周的嬪妃們都感覺渾身一寒。
江侍郎看著已經嚇傻的侍衛道:“與他接頭的人很謹慎,沒有露過麵,但是他昨晚接到了密信,要他今天動手除掉三皇子。”
“傳遞密信的奴才已經失蹤,屍體在崖下找到,但是微臣還是從此人的行李中找出了一枚含香子。”
皇後好奇:“這是香料?這不是普通的香料嗎?”
江侍郎低頭:“皇後娘娘有所不知,這香料雖然普通,卻是南方特有的,一個普通的奴才是不會有的。”
欣皇貴妃嗤笑:“即便如此,一個香料能代表什麼?”
江侍郎終於抬頭道:“這香料正因為特殊,京中都不算流行,宮中喜歡的人也不多,但家鄉在南方的一些奴才會鐘愛。”
欣皇貴妃有些不好的預感。
江侍郎果然繼續道:“這宮中有能力從宮外帶進來,又喜愛含香子的,隻有欣皇貴妃您跟前的大宮女流蘇。”
欣皇貴妃臉色一白:“你什麼意思!”
江侍郎不看她,隻拱手對顧成煜道:“陛下,臣請求將流蘇提審。”
流蘇早就慌了,她跪下來哭喊:“娘娘救命,奴才是被冤枉的!”
欣皇貴妃也立刻道:“陛下,流蘇是嬪妾的陪嫁丫鬟,她絕對不可能做這種事情的!”
顧成煜卻麵無表情,他神情冰冷,甚至不願意再多聽一句,隻道:“帶下去,提審。”
欣皇貴妃急了:“陛下,嬪妾是皇貴妃,流蘇是嬪妾的大宮女,她跟隨嬪妾多年了!”
提審不死也要掉半層皮。
以後還能用嗎?
顧成煜對上她含淚的眸子卻沒有絲毫的動容,他道:“你的大宮女?”
欣皇貴妃還以為有戲。
顧成煜的眸子黝黑,比外麵山林幽深的夜色還要深邃,裡麵暗藏的危險令人不敢探究。
他麵色淡淡的。
“大宮女會比朕的三皇子的命還要重要嗎?”
“陛下,嬪妾不是這個意思……”
“你該求的不是朕,而是求此事與她無關。”
話音落。
欣皇貴妃的臉色都白了。
顧成煜的語氣那麼平靜,卻仿佛藏著暴風雨來臨前的危險。
“帶下去。”他道:“查。”
江侍郎又帶人走了,這一整個晚上,營地裡麵的哭嚎聲不斷。
三皇子遇害,陛下完全是一副要血洗後宮的架勢。
不止是嬪妃。
就連在後麵的一眾皇子和世家子弟們都害怕了,他們被安置在同一個營帳內休息。
說是休息,其實是扣押。
顧成煜下旨,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得在與其他人接觸,等待候審。
太子的臉色最差,脾氣最爆炸:“憑什麼關著孤!孤可是太子!”
外麵的禁軍們絲毫不動容,隻攔著:“陛下口諭,請太子殿下不要為難小的們。”
太子想為難,也打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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