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餿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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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悅心愣了愣，有些結巴的開口：“什，什麼？”
她本來有些昏昏欲睡的，這下子徹底清醒了。
顧成煜垂眸認真的看著她，勾唇笑了笑：“嚇到了？”
江悅心真的嚇到了，要說不想，是不可能的。
誰想當妾？
別說她不想了，這宮裡的每個女人都不想。
但是江悅心認真的思考後，輕聲道：“不想。”
顧成煜挑眉，他的眼似乎暗沉了瞬，但還是問：“理由。”
江悅心抬眸看他：“我不想替你選妾室。”
顧成煜一愣。
“我不想照顧她們。”
“我不想假裝大方的主持公道。”
“我不想大選的時候坐在最上麵，笑著挑選漂亮的女人進宮奪走我丈夫的愛。”
她隻是說著，就哽咽了，仿佛已經看到了那一幕。
江悅心低頭，想讓水氣遮掩住她的淚：“我做不到。”
“我根本沒有那麼大方，我一想到，我會把自己氣死。”
顧成煜剛剛原本有些生氣，結果她這樣一說，他哪裡還有什麼氣。
江悅心別過臉不看他。
他就直接把人抱起來，婢女們也不敢進來，所以他給她擦身子。
坐在床邊，他拿起裡衫給她套，動作溫和。
江悅心腰酸，所以這些活他已經做習慣了，於是她紅著眼眶看著他照顧自己。
顧成煜低聲道：“朕知道了。”
江悅心卻又想哭了，她不是真的不想當。
她想的，想當他的妻子。
可是她壓根不敢說想要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話。
皇帝有他的難處，滿朝文武的壓力她不想讓他承擔。
顧成煜抬手擦去她的淚，低聲：“你受委屈了。”
江悅心又想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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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能這麼好，這個人為什麼要這麼好。
顧成煜把人摟進懷裡：“這些事情，朕會處理，你睡吧。”
江悅心卻睡不著，她不喜歡把事情拖到第二天。
有些話不說明白，就會成為兩個人的一根刺。
他問她，是心裡有她。
哪怕自己有原因，她也不希望他第一次的詢問被拒絕。
就像是一份心意捧到麵前，再漂亮的理由，也擋不住被拒回的失落。
江悅心扯了扯他的衣袖。
顧成煜感覺到了：“怎麼？”
江悅心小聲喊了聲：“夫君。”
顧成煜愣住了。
懷裡的人好像很害羞，聲音都是小小的，她腦袋低低的。
忍著羞澀。
“夫君。”
顧成煜隻覺得渾身都熱了。
江悅心的聲音嫵媚又好像染著糖霜一樣，落在人心頭甜滋滋的。
她乖巧，又愛撒嬌。
這會兒帶著點哭腔後的沙啞，但是卻軟：“我想這樣喊你的，但現在隻能偷偷的喊。”
“給我一點時間，以後，以後我更成熟了，能當的起皇後了，我其實……也想不用偷偷的。”
顧成煜心酸脹了起來。
她的願望很輕，很淺，隻是不想在私底下偷偷喊他。
她不和別人女人分享他，但是為了能實現這個願望，她說要等她成熟一些。
可是隻有沒用的男人才要自己的女人長大。
顧成煜握住了她的手，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夫人。”
江悅心愣住。
她懷疑自己聽錯了，但是在昏暗的燭光下，她笑了。
小小的動靜，卻讓人感受到了。
顧成煜垂眸看到她在夜色中晶亮的眉眼，他輕撫過她的發：“不用成熟，你做你自己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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