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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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
“因為沒有後宮了。”
青天白日的，皇後覺得不是自己瘋了，就是皇帝瘋了。
終於瘋了，不然她總擔心陛下會瘋。
“陛下真是瘋了。”
“嗯。”
還挺驕傲的。
皇後如今已經沒有了對自己命運的悲愴。
休她一個人休，休那麼多人也算是沒那麼丟人了。
“陛下打算怎麼處置臣妾？”
顧成煜坐在榻上。
其實來之前他就已經想好了。
“你買凶殺人，還有意暗害皇子，朕不能輕饒你。”
皇後有了準備。
隻是沒想到陛下竟是如此無情。
“念在她和孩子沒事，你這些年也有苦勞的份上，朕會對外說你一心禮佛，遁入空門。”
皇後愣住。
顧成煜還是給她留了最後一份顏麵嗎。
“每日你要抄寫百篇平安冊為她們母子祈福。”
“那臣妾的手不是廢了？”
“你那雙手能安排人加害她們母子，留著也無益，朕本想親自砍了，但也要為她們積德。”
皇後也想這麼刻薄的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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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真是一點沒有變，做事還是那麼狠辣，決絕。
所有人的死活在他眼裡都不重要。
甚至還不如替江悅心積德來的重要一些。
命保住了，手也保不住，還要給她最恨的女人抄寫。
真是最大的侮辱諷刺。
這種事情狗不做的吧？
顧成煜淡淡道：“你若是不願，朕可以收回成命，換成旁的。”
皇後忙不迭：“願意。”
算了，狗不做她做。
眼看顧成煜要起身，皇後終於忍不住開口。
“陛下。”
顧成煜動作停住。
皇後還在地上跪著，但是這一次沒有再言語激烈。
“臣妾有最後一個請求，還望陛下看在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準許。”
顧成煜沒說同意還是不同意。
皇後緩緩的磕頭，鄭重的磕頭，聲音很響。
“求陛下不要遷怒臣妾的女兒，不要送公主去和親，這一切都是臣妾的錯，臣妾願意用一生來償還。”
顧成煜看著她含淚的樣子。
到底沒有再說什麼。
隻是道。
“何必呢。”
“當初害別人的孩子時，怎麼沒有為公主想過。”
“如今倒是來彰顯慈母心了，若是你能心中留存些善念，公主不會失去母親。”
皇後發現皇帝的嘴巴淬了毒。
她無法反駁。
為了保住這個皇後位置才出手，最後也因此失去了這個位置。
“臣妾自知罪孽深重，但孩子是無辜的。”
她還是懇求，這是最後能做的。
“朕從未打算讓公主和親，若是她日後有中意的男子，也會以公主的規格出嫁。”
顧成煜站起身，臨走時，他終於又看了她一眼。
“你不許再見她，朕不想讓她知道，她的母親是個什麼樣的人。”
腳步聲漸漸遠去。
皇後緩緩的閉上眼，淚珠滾落下來，她笑了。
成為什麼樣的人，她從來都沒得選不是嗎。
不過沒關係。
至少她的女兒好好的，這就夠了。
***
廢後的旨意來的快。
滿朝文武都驚了，廢後不是一件小事，百官們紛紛上書。
卻在薛雪的供詞後沉默了。
和謀反的逆賊有聯絡，這個罪名實在太大了。
於是廢後的事情塵埃落地。
大臣們以為這是結束，沒有想到，這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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