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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凡蹲在縫隙邊,神識探入其中。塔頂碎裂的瓦片共有七處,大小不一,最大的有手掌大小,最小的隻有指甲大小。
他將它們的位置、形狀都記在心裡,又從儲物袋裡拿出工具。
“你自己下去?”古淵道。
“我先以神識將藥液送入塔內,由內而外的修補瓦麵縫隙。縫隙太小,無法通過,所以隻能這樣了。”
蕭凡一邊說著,一邊將藥液倒進了一個特殊的玉瓶內,然後用真元包裹著瓶子,“一會兒我會將藥液引下來,顧長老,你用符籙穩住裂縫周圍的泥土和岩石,防止它塌陷。”
古淵微微頷首,從懷中取出一疊黃紙。
做完這一切,蕭凡將玉瓶對準裂縫,用真元將藥液灌入其中。青灰色的藥汁被他的真元牽引成一道極細的光線,從那道深達二十餘丈的縫隙裡穿過,準確地落在了塔頂的碎瓦之上。
他的神識緊緊地盯著裂縫的邊緣。
第一個空隙,是用真元將藥液填滿,讓藥液與周圍的瓦片保持一致。第二個步驟,就是填滿,抹平。
然後是第三道裂痕。
到了第五個地方,藥液在半途突然一頓,似乎遇到了什麼阻礙。
蕭凡微微皺眉,神識一掃,卻是發現,在那縫隙的內壁上,有一道凸起的石棱,擋住了藥液的流淌。
就在他想著怎麼才能繞過那道石棱時,忽然感覺到裂縫深處傳來一道極淡的神魂波動。
那波動極其微弱,但其中所蘊含的氣息,卻是他前所未見的氣息—不同於乾坤造化鼎的金芒,也不是冰海寒冰的陰寒,而是中正平和的氣息,仿佛自遠古而來,溫潤如玉。
蕭凡心裡咯噔一聲。那波動一閃即逝,就像是幻覺一樣。他靜下心來,調動真元,繞過石棱,繼續往塔頂輸送藥液。
又是一炷香的時間後,七處碎瓦已經被修複完畢。藥膏和瓦塊融合在一起,灰綠色的填充物幾乎找不到任何痕跡。
蕭凡收起真元,站起身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韓非走上前,問道:“成了?”
蕭凡點頭道:“瓦片已經修補好了。但是……”
“隻是什麼?”
蕭凡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剛才的靈魂波動。
他繼續道:“但是塔身本身也有一些裂紋,對本體影響不大,不過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檢查一下。我這就回去配製一種藥劑,讓他們半年一次地給他們澆水。”
古淵大師頷首道:“此事我記住了。”
回去的船上,蕭凡站在甲板上,看著碧波島漸漸遠去,腦海中不斷回蕩著剛才那一幕的畫麵。
那是一種平和的氣息,和太陰之氣截然不同。
如果說太陰丹尊的氣勢,是冰火兩重天,生死兩重極端的碰撞,那麼剛才那一閃而逝的神魂波動,就好像是……清風拂山崗,陽光照在溪澗之上。
就在他出神的時候,雲若兮端著一碗熱湯走了過來。
“喝點。”他把碗遞過去,“我看你臉色不大好。”
蕭凡端起碗,喝了一口,是新鮮的海魚濃湯,加上薑片去腥,一股暖意在胃裡蔓延開來。
“你之前修補時,有什麼感覺嗎?”他忽然問。
雲若兮回憶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我剛才從上麵往下看的時候,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有什麼發現嗎?”
“一言難儘。”蕭凡又喝了一口湯,“這次回丹閣,我得再研究一下那玉簡。”
傍晚時分,他回到了東海丹閣。
吃過晚飯,蕭凡回到自己的房間,從懷中掏出那枚青色的玉簡,放在桌子上。
之前在碧波島上,那一絲神魂波動雖然一閃而逝,但那股中正平和的氣息卻是讓他隱約感覺到了太虛丹聖的氣息。
他將玉簡往額頭上一貼,神識一掃。
這一次,玉簡有了不同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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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他進入玉簡,看到的隻有一些固定的圖案和文字。
但這一次,他卻發現玉簡深處,有一處小小的空間,是他之前沒有注意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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