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麵的題目大多都比較簡單，至少對林言來說難度不大。
大概將近一個小時林言便全部看完了。
「蘇璃老師，我看完了。」林言開口道。
但此時蘇璃好似有些入定了一樣，充耳未聞林言的話。
「蘇璃老師？」
這時蘇璃才稍稍回神，看向林言道：「嗯，感覺怎麼樣？」
林言攤手道：「除了那幾道比較難得題目，其他都沒問題。」
蘇璃微微點頭，起身應道：「意料之內。」
「下麵我給你講幾點注意事項。」
「第一個，後天考試的模式和校賽差不多，隻不過題目要多出五道。」
「一共兩個半小時，時間緊，也更加嚴格。」
「所以你有些習慣要注意……」
「蘇璃老師，要不……您站近點說。」林言訕笑道。
蘇璃說話沒什麼語氣，聲音不大又很平淡，語速一快起來還真聽不全麵。
聞言，蘇璃麵露一抹糾結，隨即拒絕道：「我聲音大點吧。」
而後蘇璃接著拔高聲音道：「你簡單的題目不要太自信，先把題目記下來。」
「還有你轉筆的習慣，比賽的時候最好老實點，省的監考去檢查你手裡的筆。」
林言微微皺眉，感覺蘇璃今天有點奇怪啊。
怎麼有點故意和自己撇開距離的意思。
「最後一點，時間上要緊張起來。」
「市級賽的參賽者都是魔都各個高校的數學精英，你如果第一個答完題目，下一道題馬上就會放出來。」
「這樣能在心態上製勝。」
「好，再給你著重複習一下壓軸題的出題思路就可以了。」
蘇璃繞過沙發，來到林言身旁，但第一時間抬手放在了自己胸口，擋住了很重要的提神器。
而麵對林言的目光，蘇璃這次也沒有像以往那樣熟練的將林言腦袋推去一邊。
「倒數第三題，這個主要是指數函數和對數函數的結合……」
餘光注視著蘇璃認真的神情，林言卻有些無心聽講。
蘇璃完全沒有了平時的調侃和遷就，甚至不會用冷眼看自己。
這樣反而產生一股強烈的疏離感。
林言不明白蘇璃為什麼突然這樣，前天晚上不是聊的挺愉快的。
蘇璃給林言講了半個小時的出題思路，全程都有點冷場和壓抑。
晚上七點，兩人離開辦公室。
蘇璃開車帶林言來到校外的一處燒烤餐館。
停好車後，林言轉頭看向駕駛位上的蘇璃，忍不住開口道：「蘇璃老師，你今天心情不好嗎？」
聞言，蘇璃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冷漠和疏離，眼神微怔道。
「沒有。」
「走吧。」
蘇璃推開車門下車。
林言則一臉懵圈，感覺蘇璃比前天有煩心事的時候還冷漠。
林言下車後，蘇璃已經進餐館了。
林言麵露鬱悶之色，心想自己什麼地方得罪蘇璃了嗎。
片刻後，林言跟隨蘇璃來到裡麵預定好的大包間。
包間裡差不多有十幾個人，數理社為數不多的成員幾乎全在這裡了。
其中能看得出來有幾個侷促放不開的新麵孔。
「蘇璃老師，林言學弟！」雲糖糖笑著衝兩人打招呼。
蘇璃隻是輕輕嗯了一聲。
林言也沒什麼心情迎合，隨意一笑後過去找了個位置坐下。
雲糖糖沒有在意，接著說道：「人都到了，那就上菜吧。」
「聚會開始！」
緊接著店裡的服務員開始到包間裡上菜，啤酒也是一瓶一瓶的放上桌。
蘇璃開車來的不能喝酒，隻是吃了點飯菜，在一旁安靜的玩起了手機。
半個多小時的聚會林言也是全程無心融入，目光不時瞥向蘇璃。
但蘇璃始終沒有往這邊看一眼。
「林言學弟！來和學姐喝一杯！」
雲糖糖不知什麼時候從林言背後竄了出來，手裡的酒杯直接懟到林言臉上。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濃重的香水味。
林言抬頭側目看了一眼雲糖糖臉上有些濃厚的妝容，忍不住皺眉屏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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