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武裝的傭兵都蜷縮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不同於其他傭兵的西亞麵孔,女人有著一雙標誌性的藍色眼睛。她此刻正用一支筆在本子上寫著什麼,聽到男人的問題,冷漠地搖了搖頭:“分開追?屏蔽儀隻有一個,貿然追出去,那些雪蛛會把你吃得骨頭都不剩。”
“那現在怎麼辦?”
“奎馬爾的目的地應該是格爾瑪峰,暫時不會礙事。先把那個警察殺了,整理裝備,三十秒後出發。”
眾人接到命令立刻行動起來。女人站起身,踢了踢最角落中的一個傭兵:“你隻能留在這了。我們搞定一切之前,你自求多福。”
被踢的傭兵有著明顯的西亞麵孔,右腿被一層厚重的紗布裹住,似乎是受了重傷。他驚恐地看向其他同伴,可他曾經的戰友們都紛紛移開了目光。
“我再強調一次,屏蔽儀的範圍是以我為圓心的五米以內,”她指著自己腰間掛著的黑色盒子,“如果再有人擅自行動,被雪蛛咬到,我就一槍崩了那個廢物,明白了嗎?”
眾人紛紛低聲說是。那個手持望遠鏡的傭兵湊到女人身邊,低聲說:“雇主那邊,有消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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