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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唐掩瑜手中的那支筆，楊肅也反應了過來：“對啊。咱們還有筆仙呢。”不過他想了想，又問了唐掩瑜一句：“咱們上次提問不是把它惹厭煩了嗎？這次它還能出來？”
唐掩瑜聽了後臉上也露出了不確定的神情：“我也不太確定。都過了這麼久了，它應該不會生氣了吧？”
把白紙鋪上桌麵，撚著筆懸於指間再念出召喚咒語之後，筆尖開始在白紙上畫出不規則的圓圈。召喚成功，這讓兩人都鬆了一口氣。
按照兩人剛剛的商量，唐掩瑜問出了第一個問題：“新城1024真的有閨蜜被白起欺騙感情嗎？”
筆尖很快在白紙上寫下了答案：“是。”
看到這個答案，兩人對視一眼，表情變得沉重起來。她說的是真的。
唐掩瑜接著問出第二個問題：“她那個閨蜜是誰？”
“石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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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名字，楊肅的心猛地震動了一下。石蕊這個名字，他幾天前才看到過，而且也是來自筆仙。
唐掩瑜用筆仙占卜當年霸淩白起的那幾個學生時，筆仙寫下的其中一個名字，就是石蕊。
楊肅抬起頭，發現唐掩瑜也正表情複雜地等著他。因為他知道筆仙在召喚過程中不喜歡聽到廢話，所以他沒有開口和楊肅交流。但是看他那求知欲爆棚的眼神，顯然是正在腦補一出少年被霸淩多年後化身黑暗騎士回來，將昔日霸淩者玩弄於股掌之上，蕩氣回腸的複仇大戲。
而那天的占卜結果，幾個霸淩者全都活著。隻是因為白起選擇了沒那麼直接暴力，但卻更鈍刀子割肉的報複方式嗎？石蕊是被欺騙感情後患上了抑鬱症？
就在楊肅還在思考之際，唐掩瑜也默契地想到了這個問題，並且直接向筆仙確認：“所以石蕊是因為白起而患上了抑鬱症？”
沒有回答“是”或者“否”，簽字筆的筆尖又開始在白紙上胡亂劃動，留下了一串串意義難名的符號，看起來筆仙又瀕臨失控的邊緣。
“誒誒！”唐掩瑜連忙用左手使勁按在右手上想要阻止筆仙的失控，用無奈語氣說道：“我今天沒說啥過分發話吧？這你也要暴走？是不是玩兒不起啊？”然而筆仙絲毫沒有要停下來回應唐掩瑜的跡象，繼續在白紙上鬼畫桃符。
在楊肅的感覺中，這通靈筆仙與其說是某個能掐會算的靈異存在，倒更像一個具有大數據整合能力的問答式人工智能。所以它現在的失控，難道是因為石蕊抑鬱症這個問題的答案超出了它的算力範疇，所以讓它陷入即將崩潰的死循環嗎？
想到這個可能性，楊肅急忙對唐掩瑜說：“老唐，趕快問它另一個問題，簡單一點的？”
“多簡單？一加一等於幾那種嗎？”
“不，問它石蕊現在在哪裡。”
“筆仙筆仙，石蕊現在在哪裡？”
這個問題讓筆仙從鬼畫桃符的癲狂狀態中擺脫了出來，它重新操縱著筆尖沙沙沙地在A4紙上緩慢移動，留下了一行字跡：“泯府市安定醫院”。
泯府安定醫院有泯府最好的精神科，如果石蕊的地址在那裡的話，果然因為抑鬱症在那裡住院治療嗎？都到了住院的程度了，看來病情還挺嚴重啊。
可是寫完這個地址之後，筆仙並未停止。它另起一行開始繼續書寫，這次它寫得似乎相當艱難，每一筆一畫都帶著劇烈顫抖，不僅寫得異常緩慢，而且字跡還越發歪歪扭扭，隻寫了“泯府十”三個字，便像耗儘了全部力氣似地從唐掩瑜右手指間掉落在A4紙上。任憑唐掩瑜再怎麼呼喚，也一動不動了。
唐掩瑜無語地擦了擦自己被折騰出的一頭汗水，把簽字筆揣回兜裡：“這個筆仙就是遜啊。”
“知足吧，至少我們得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這個石蕊也算是一個突破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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