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是數據”
“可是……”
“這個世界也是數據……”
……
“可是”了半天，楊肅也沒有想到自己還能說什麼，他腦海裡另一個“自己”的聲音也消失了，似乎失去了和他對話的興趣。這讓他感覺到無比疲倦，他選擇了放棄掙紮，任由身體慢慢沉進陰陽魚的河流裡。
……
一隻手探入河流，抓住了已經完全沒入河流的楊肅的左手手腕。冰冷滑膩的觸感讓楊肅的精神一振。
他感覺到抓住自己手腕的那隻手纖細柔軟，卻又充滿堅定的力量。隨著箍住手腕的五指收緊，一股巨大的拉力將他從河流之中重新拽起。
一個清冷乾脆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
“之前發給你的短信有收到吧？不是讓你等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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