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臨。”裴倩的身體開始虛化，無數細微的陰陽魚在她身體表麵遊動。
看門人看著裴倩身體上出現的異狀，卻沒有表現出任何詫異。“再見。”他朝著裴倩笑著揮了揮手，然後又回頭看了看那些奔湧而來，已經越來越近的肉傀儡浪潮，苦笑著搖頭改口：“不對，應該是永別吧。”
這一刻裴倩的臉上還是忍不住露出了黯然的神色。楊肅也能夠理解，哪怕看門人知道了自己是假的，作為一個NPC，但還是會對自己的人生有所留戀；但同樣的，哪怕知道了世界是假的，作為一個NPC，也無法擺脫這個世界。
這是每一個NPC的悲劇，相比起來，也許那些不知道真相的肉傀儡反而更幸福吧。
眼看裴倩身體虛化程度越來越多，看門人終於還是忍不住，對裴倩問了一句：“喂！都要永別了，就沒什麼話想和我說嗎？”
裴倩認真地想了想，終於開口說道：“我覺得你唱的那首歌有點跑調。”
看門人愣了一愣：“……”
“所以，有空再多練練吧。”
看門人再次愣了愣：“我還以為你會說讓我以後不要再唱了呢。”
“不唱的話怎麼提高？如果我下次回來還聽到你這首歌跑調，可就說不過去了啊。”
“知道了。那我就再唱一遍。”看門人不知道為什麼竟然開心了起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用雙手有節奏地打著拍子：“跑得太匆忙沒有帶吉他，這一次你就湊活聽吧。”
裴倩看著他沒有說話，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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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地，有天，有星，有日月。
有破厝，有田路，有草仔花。
有目，有耳，有鼻，有舌。
有這身情義，有知己。
……
裴倩身體終於化為無數光點，在虛空中逐漸散去。
……
無地，無天，無星，無日月。
。花仔草無，路田無，厝無
。兮啖無，兮鼻無，兮聽無，兮看無
。誌代無，想夢思空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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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如亦露如，影泡如，幻夢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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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