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是依然對一切一無所知的普通少年楊肅的意識。
“這便是直到十年前那個夜晚之前，在你身上所發生的一切。”鳲鳩的聲音在楊肅腦海裡響起。
楊肅消化著由鳲鳩傳遞到他腦海中的巨大信息量。過了好一會兒，他才伸手指著自己鼻子，對另外兩人說道：“所以說，我其實是殺毒軟件成精？”
“……”
對麵兩人表情古怪地看著他沉默了半晌，終於在楊肅的腦海裡再度響起鳲鳩的聲音：“你可以這麼認為。”
“所以……”蕭無眠則勉強收起自己那副懶散模樣，在臉上勉強擠出一個標準的職業化笑容，朝著楊肅張開了雙臂：“歡迎回來。”
楊肅盯著蕭無眠沒給出任何回應動作，而蕭無眠在幾秒鐘之後若無其事地收起了張開的雙臂，絲毫不帶尷尬地繼續說道：“既然你已經了解事情整個經過了，那麼你會怎麼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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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什麼？”
“飛升還是桃源？這可關係到我們數字生命的未來啊。”
明明隻是兩個見不得光的犯罪分子，偏要整得跟救世主似的。什麼飛升什麼桃源，也不怕劉老師上門找你們收創意版權費。楊肅心中暗暗吐槽，然後對兩人說道：“你們是不是有些自我感覺過於良好了？”
“哈？”
“你們憑什麼認為告訴我全部事實之後，再扣上一頂數字生命未來的大帽子，就能讓我和你們共情，站同一個立場？”
“於公，你們喊著好聽的口號，乾著破壞須彌世界穩定的勾當；於私，你們不但殺了我無數次，最後還殺了我的父母。於公於私，我的選擇都隻有一個。”
“搞死你們。”
楊肅這一番話讓鳲鳩臉上一直掛著的憨笑逐漸消失，蕭無眠卻笑得更加燦爛了，他對楊肅說道：“也許是剛才我們一直的態度，讓你產生了我倆很好說話的錯覺。”
楊肅聞言眉毛一挑，當大反派開始放狠話時，表示劇情的高潮要來了。
“我剛剛就說了，在這裡你對上我們兩人，沒有絲毫勝算。我們殺了你那麼多次，不介意再多殺上一次。”
“除此之外，你不覺得奇怪嗎？你那兩個同伴為什麼沒跟著你進入這裡。那是因為在你入夢的同時，我把他們送進了另一個地方。你真的不考慮一下他們的安全？”
所以這是勸誘不成，改赤裸裸的威脅了？楊肅充滿自信地對著蕭無眠搖了搖頭：“就憑你這半吊子的入夢外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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