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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都北門外,芳草茵茵。這一日晨,蘇頲送郢王回京複命。蘇頲被朝廷革職後,郢王來到益州,暗中協助蘇頲繼續偵破此案。如今,案已破,凶手鳩摩圖多已經死了,金身文殊也被找了回來。
郢王:“蘇大人,我回京過後,一定在聖上麵前表你功績,讓你恢複官職。”
蘇頲:“謝郢王,此案的告破,不知是蘇某一個人的功勞,還有一位青年才俊,望郢王在聖上麵前美言,這人才華非凡,將來必成大唐之文鬥!”
郢王:“你說的就是那個李白?”
蘇頲:“正是!”
此時的李白,來到了一間酒肆。這是吐蕃商人聚集的地方。自秦漢以來,吐蕃商人就常常翻越岷山和龍門山,來到成都,然後經過茶馬古道,將吐蕃盛產的良馬、羚角,蟲草輸送到漢人區,同時又將漢人生產的茶、瓷器、蜀錦帶回吐蕃。成都是大唐和吐蕃的一個交點。即便多年來,兩國交惡,兵戎相見,但依舊阻礙不了兩個民族的商貿往來。
藏龍酒肆,是漢藏商人聚集的地方。在這裡,有兩種消息。一種是用錢就能打聽到的消息。一種是用錢也打聽不到的消息。藏龍酒肆的老板——吐蕃人讚布來說,隻有他,才有用錢也打聽不到的消息。
讚布:“你就是李白?”
李白:“正是在下。”
讚布:“聽說你出口成章,下筆有神!”
李白:“不敢當!謬讚而已!”
讚布:“看到門頭的對聯了嗎?你要是能對出下聯,這裡的酒,任你喝!”
門頭,一個沒有下聯的上聯。上聯是:“春風芙蓉花,一江明月香千載。”
李白看了看,一伸手:“拿筆來!”
下人把筆呈上,李白提筆寫下蒼勁有力的一排字:“秋水岷嶺雪,半壺老酒醉一生。”
讚布大喊:“好,好!李公子名不虛傳!”
李白把筆一扔:“上酒!”
讚布招呼下人:“拿最好的酒來!”
一轉眼李白麵前,擺放著來自吐蕃青稞酒和酥油茶,還有牛羊肉。
讚布:“李公子到這裡來,恐怕不止是喝酒吧!”
李白:你說對了!
讚布:李公子才華橫溢,我讚布五體投地,有什麼能為公子效勞的儘管開口。
李白:向你打聽一個人!
讚布:什麼人?
李白:小宛國的皇後,葛薩氏!
那一天,李白在廣寧塔頂,問鳩摩圖多是不是殺了楠迦公主,鳩摩圖多說了一句模棱兩可的話:“萬物眾生,沒有生死,隻有命數。這是她的命數!”李白反複回味這句話,鳩摩圖多好像並沒有承認自己殺了楠迦公主,但又沒有否認,他覺得其中必有蹊蹺。
細細複盤該案,鳩摩圖多六年前就利用伍達修建了浣花樓。如果修建浣花樓是為了盜竊金身文殊,他怎麼會在六年前就能預判楠迦公主會來到成都,並下榻在浣花樓上,而那尊金身文殊為什麼不偏不倚就放在漢白玉石台上。這些都還是未解之謎。浣花樓的案子,可能沒有那麼簡單。
他突然想起了一個名字——葛薩氏,這個名字,是李白小時候聽母親月氏經常提到過。後來才知道,這個葛薩氏,是小宛國的皇後。
讚布:葛薩氏?
讚布沉吟一會兒,緩緩說道:“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據說當年,天竺軍追殺小宛皇族,在碎葉城,抓住了皇後葛薩氏,把她帶回了天竺。這個葛薩氏傾國傾城,風華絕代,把國王陀羅布舍迷得神魂顛倒,於是,國王把她納入宮中,做了王妃。不久,這個葛薩氏就生下了一個女孩。葛薩氏生下這個女孩過後。”
李白大驚:“這個女孩就是楠迦公主?”
讚布:“正是!”
李白大驚,拍案而起,大喊:遭了!
長安,大明宮紫宸殿。晨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入,金磚地麵映出冷冽的光。文武百官分列兩側,屏息凝神。玄宗高坐龍椅,冕旒垂珠,遮住半張臉,隻露出一雙深不可測的眼睛。
郢王李瑛穩步上前,錦袍微動,躬身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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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蒙陛下英武蓋世,兒臣已將金身文殊追回,並查明,刺殺楠迦公主的凶手乃小宛國國師鳩摩圖多,此案已結!”
他的聲音清朗,回蕩在大殿之上,群臣聞言,皆露喜色。右相李林甫率先出列,拱手笑道:
“郢王殿下雷厲風行,不愧為國之棟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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