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選拔大日子，沒必要鬨出人命。”
南宮婉端坐在椅子上，麵色淡然，不冷不熱地開口：“執法長老，水流這孩子對清漪情深意重，如今清漪被林北辰廢掉，他自然想要出這口氣。我這個做師尊的，實在沒法勸他。”
她的目光掃過擂台上的林北辰，眼底深處閃過一絲陰冷。
林北辰廢掉了季清漪和周書瑤，這筆賬她一直記在心裡，如今斷水流主動出手，她求之不得，自然不可能去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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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看來，林北辰雖然天賦不錯，但絕不可能是段水流的對手。
畢竟一個地玄境三層，一個地玄境巔峰，中間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
“林北辰！”
執法長老看向林北辰，神色嚴肅，“段水流向你發起生死戰，接不接，你自己選擇。”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林北辰身上。
有人期待，有人擔憂，更多的人則是幸災樂禍地等著看好戲。
林北辰卻沒有急著回答，目光直接落在高台上的南宮婉身上，“十長老，如果你不想白白犧牲一個弟子，我勸你最好還是勸勸他。”
南宮婉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冰冷如霜：“就憑你還沒這個實力，讓我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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