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起車杆，邁開步子，車輪碾過積雪，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風雪依舊，街道兩旁的店鋪早早掛起了棉簾，行人稀少，偶有幾個賣糖葫蘆的小販縮在牆角，嗬著熱氣搓手。黃包車穿過幾條胡同，終於在一家掛著「福來客棧」牌匾的旅店前停下。
秦浩搶先付了車錢，領著蔡先生進了客棧。屋內炭火正旺，暖意撲麵而來，蔡先生長舒一口氣，凍僵的手指終於有了知覺。
「掌櫃的，兩間上房。」秦浩掏出幾塊銀元放在櫃檯上。
掌櫃是個精瘦的中年人，見客人出手闊綽，連忙堆起笑臉：「好嘞！二位爺樓上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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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頓好後，秦浩讓夥計送了一壺熱茶上來。兩人圍坐在炭盆旁，茶香氤氳，驅散了身上的寒氣。
蔡先生捧著茶碗暖手，這才問道：「子瀚，你這次來北京，所為何事？」
秦浩也沒隱瞞，直言道：「聽說教育部要討論漢字改革的事，我特意趕來。」
蔡先生聞言，眼中精光一閃，身子微微前傾：「理不辨不明，子瀚來得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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